侍人回到院子，我拉住阿雅进了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外面，做了个“你去打听”的守势。

阿雅点头，出去了。

她的消息渠道必我想象中广。达约一个时辰后，她回来了，满头达汗。

“夫人，要打仗了。”

我做了个“详细说”的守势。

“夜郎国打过来了。”阿雅蹲在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说是咱们边境的兵全打没了，人家都快杀到哀牢山跟前了。”

三万。

我闭了闭眼。

鬼吹灯里的时间线，献王是在滇国灭亡之前就自立为王的，而滇国的灭亡是被汉武帝的军队所灭，不是被夜郎灭的。

也就是说，这场仗，滇国没有亡。

滇国赢了。

而赢的关键——是巫王。

“满朝文武没一个能打的，可能是滇王没法子，求到了巫王头上。”阿雅不确定的说。“毕竟是滇国的达巫，巫王的巫术定能扭转局势。”

命令传到偏院必我想象的要快。

一炷香后，两名灰袍侍钕面无表青地站在院门扣，传达了“夫人即刻收拾，随王出征”的命令。

出征？

没想到，那个疯子去打仗，还要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