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象棋,臭棋篓子日日被凤家大小姐虐得体无完肤,不过苏洛这人性格好,即便是输,也总能乐呵呵地将棋子摆好再来过。
从不气馁,虽然进步得慢,可每回总能比先前下得更好些,也能在凤听手下多坚持几个回合,到后来开始渐渐也能对凤听造成威胁,半个冬季过去了,两人总算能在棋盘上杀得有来有回。
凤听替她觉得遗憾,苏洛的心性与悟性都是上佳,若是有个好出身,作为元君的她迟早也能够出将入相。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高看了小元君,毕竟凤听自己前世就做到了丞相之位,只可惜那位容不得她。
于是凤听想着,反正每日也都会抽些时间教导苏素,冬日里苏洛也闲着没事做,倒不如两姐妹一块儿教。
反正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她乐意教,苏洛也乐意学,只不过苏洛虽然有些底子,却不如苏素到底是一直在上着学,先开始想要跟上凤听的教学很是吃力,坐在那总有种在听天书的感觉。
凤听知道她的进度不可与苏素相比,但却没刻意去照顾苏洛,苏洛更像是在一旁顺带着听。
而凤听就给她一种,随你听不听得懂,又好像是认定了她听也白听似的。
小元君被激起了好胜心,自己私底下偷偷摸摸恶补知识,只不过书本上的知识对她来说生涩难懂,她只能死记硬背,偶尔找机会不耻下问地向凤听提问。
一时间竟然比苏素还要刻苦,凤听觉得她这性子真是好玩,有时候像个闷葫芦,不愿被人看扁,学得吃力也不吭声,自己偷偷给自己加课。
中途小妻妻两人难得出了一次家门,那日落了今年冬季的第一场雪,是卢绣与叶风惜成婚的日子。
马车借给新娘子,村里人没几个愿意跑老远到县城里吃喜宴,几人一商量,也不愿显得卢绣这边没人,怕她到了叶家会被人看轻。
租了几辆马车,卢大娘和卢家人一辆,小妻妻和苏素一辆,郁望与靳艾各赶一辆车,到县城叶家去吃酒去。
叶风惜站在寒风里,喜服看着并不臃肿,腰杆挺得笔直。
差点让自家小元君给裹成球的凤听下了马车看得好生羡慕,同为琅泽,怎么人家就能穿得这样漂亮单薄还一点儿都不觉得冷,甚至能在大雪天站在寒风里迎新娘。
苏洛说那是人家心里激动,热的。
凤听便扭头去问她:“那你娶我那天,激动吗?”
“当然。”
苏洛点点头,强调道:“比她激动多了,走路都差点打摆子。”
凤听才不信,她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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