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会种上这么多棵玉兰树。兰香四溢,想来也是之前施过法, 才能叫这玉兰枝在每日傍晚探入窗内。只可惜,被设下结界后, 连鸟雀都没办法站在窗框上。
她也很喜欢这样的花, 想到这里, 扶光不禁抬手轻抚自己额间的神女印。偏爱红装玉兰的人,却穿上了最素雅娴静的白衣,额间是背负苍生使命的木兰神女印。扶光不想去回忆原书里的“扶光”与沈栖音的死战。
可脑海里却已经响起了声。
“沈栖音.....是你....不...不对, 是你们,毁了我的一生!”西湟的黄沙像一张没有缝隙的网,从天上铺下。“扶光”双手撑住太阳xue, 想要将沈栖音那一击带来的疼痛平复。沾满黄沙血迹的旗帜在艳阳下无力抵挡狂风,咔擦一声,融入黄土。落日掉在远处的沙丘, 已经分不清是余晖还是血红。金黄色的沙地几乎与天相连, 都是赤红的一片。
折断的青莲剑将被掩埋时,那只血手又紧握着它的残骸将它提出。鬼阎罗仍在收割着战场上的天兵, 人兵。连凡人, 都集结了几十万大军。他们没有法力,所以只能以身做肉盾, 去冲锋,为天兵尽可能地挡下鬼阎罗的夺魂。
血莲将这一片黄土都晕染得看不出原本的苍沉,黄沙形成的结界将她们二人与其他人隔绝。“扶光”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沈栖音硬生生剜去了有神女印的那块肉。而她的自愈越发缓慢,也印证了体力的耗尽。她打不破结界,胸口被一剑刺穿。沈栖音嗤笑着靠在巨石前,她同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扶光的那一掌几乎打散了她的两魄,连元神都受到了震颤。
“哈.....那就看看,是你们的人先死绝,还是孤先死。”沈栖音笑音里夹杂着痛恨,左手捂住血流不止的小腹,又呕出一大口血。血溅在沈栖音本就如月光般惨白的脸上,她的喘息都夹杂了腥气,不得不将头靠在石头上来支撑。她不能比她先低头,再怎么样,也要等到“扶光”先咽气。耳边的厮杀声,波动声,从未停止。“扶光”半跪着,只能依靠那支断剑来让自己不倒下。
沈栖音咽下血,嗤之以鼻道:“江一鸣一劝你,你便倒戈回去,继续给那些把你当傀儡....棋子的人当马前卒。我....可是把你的经脉修复,养了你千日啊。你背叛起我来,倒是毫不拖泥带水。现在,死在我手里....扶光,你该着....”
“不!我不是棋子....我不是傀儡!”“扶光”突然瞪大了那双血红的眼,她已经无力回天了,所有伤口的愈合都已经停止了。“扶光”能感觉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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