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该庆幸你换了一个仙子的身体,否则这么连续几日的不吃不喝,不休不净。换做普通人,都已经死在路边了,尸体臭气熏天,蝇虫叮咬,野狗都不想吃。”
沈栖音的话颇为刺耳,扶光怒火中烧,气极反笑道:“沈栖音,你关心人的方式真独特。”
“我什么时候关心你了?”
“就现在。”
沈栖音被扶光的话噎住了喉咙,绞尽脑汁许久,最后颇有一种被戳穿的恼羞成怒:“滚。”
扶光见她生气,便又开始嬉皮笑脸。她侧身靠在墙上,与沈栖音四目相对,声音娇俏道:“沈栖音,做人不能太口是心非,不然到时候追悔莫及~”
沈栖音气结,最后索性不理睬她。扶光笑着笑着,终于想起了正事:“所以,慕予礼赶去了桑榆的村子,是吗?还可能,会和拂真碰面。”
沈栖音惜字如金地“嗯”一声,她知道扶光在担心什么,遂道:“拂真不会有机会和慕予礼联合的,不过,他也不会再帮慕予礼。”
“为什么!”扶光有些激动地喊出声。
沈栖音无语地白她一眼,说:“我知道的事情,不比你知道的少。”
扶光怔然,莫名地心虚低下头。她双手绞着衣袖,时不时抬眸瞥一眼沈栖音。被她看烦了的沈栖音摆摆手:“有什么要问的就问。”
扶光止住脱口而出的疑问,只是拉住她的袖子将她往外拽:“行了行了,先跟我走吧。”
临近新春,街头巷尾张灯结彩。一处茶馆垂着红幔,临着苏幕河而落,两岸的百姓忙忙碌碌。石拱桥下乌蓬往来,青石板路湿滑,还能看见深深车辙。街角书肆挤满了书生,明年三月殿试,门槛都快要被踏破。
扶光不自觉回想起那被杀死的纨绔子弟,她当真不知那箭是从何处射来,不过,死一个蠹虫,就算蠹虫背后依靠着大树,也顶多是来找自己麻烦。伤不到其他的人。
或许吧。
扶光心事重重,以至于沈栖音不得不强硬将她拽住停在原地。扶光如梦初醒,茫然地看向沈栖音:“啊?沈栖音,你又要干什么?”
她余光瞥见摊子上摆着的簪子,脱口而出:“簪子?你想要啊?”
沈栖音没料到扶光会这么说,她压下眉头,手攥得紧紧的,眸光左顾右盼,最后只是轻轻应一声。
扶光牵起嘴角,原本沉重的心也渐渐轻盈起来。她欢快地碎步至摊前,那摊主是个虚火重的胖妇人,见有客了,顿时咧开嘴迎上来:“姑娘瞧瞧,我这些簪子都是自己手磨出来的。。”
扶光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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