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渴望面前溃不成军,他说的每一个字、眉眼间浮现的每一个表情,都变成了神话故事里引人堕落的存在,而我只能引颈受戮。
但这些我自己都难以直面的情绪是不可能直白地诉说给止水,隐藏,在阴暗的地方肆意滋长,连灵魂都被缠绕其中,于是只能艰难呼吸。
止水告诉了我的书在绝大部分忍村都被禁止了的事,我没有在意,这种事情都无所谓,但止水或许担心我口是心非,又或者是担心我在这方面多想,他说他带我出门玩,恰逢新春,距离木叶不算很远的短册街有祭典,于是他带着我去。
这一年,我们十四岁,正走在十五岁的道路上,这是一个极其稚嫩的年纪,又是一个混沌懵懂向着成熟过度的年纪。不过我不确信止水是否有着和我一样的懵懂未知,我只是看着他,任凭他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入了热闹的人群。
那一天,灯火很亮,人声嘈杂,止水将我的手牵的很紧,或许是这段时间太忙了,他微卷的头发已经将他清秀的眉毛遮盖,初见时依稀可以从角落中窥见的少年稚气也仿佛被着长长的头发给彻底遮掩。
他变得比我高出了小半个头,看样子接下来的几年里他的个头也会窜得飞快,一点一点变成大人的模样。
“怎么样,冷不冷?”他笑盈盈地问道,又自然而然地抓起我另一只手捧在手里,垂首,额前的头发让他的眉眼若隐若现,他朝我的手心哈气,暖暖的气,冷意在掌心消退,“你本身又怕冷,原本想要让你戴手套的,但是清枝你不乐意,如果感冒了可就糟糕了。”
“现在还好啦!而且不是还有止水在吗?如果冷的话就把手塞进止水的手里!”我笑眯眯说着,止水抬眸,我的手被他放下又牵起,他继续带着我往前走。
“那好吧,真拿你没有办法,冷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
我跟着止水的步伐,我原本是厌恶热闹的场景的,但是心里喜悦的情绪就像是烧开的水一样不断冒出泡泡,咕噜咕噜,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就好像是迫不及待变成言语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于是厌恶的情绪被排挤到了角落里,眼睛里和心里都是眼前的少年。
“要买一张面具吗?”他停在一个卖面具的摊子面前,面具被挂在架子上,五颜六色,花样百出,主要是各种动物精怪,也有那种知名的历史人物的面具。
我看了看止水的脸,又看了看挂着的面具,选了一张乌鸦的面具盖在止水脸上,于是一下子我便只能看见止水的眼睛里,在我看来,止水的这张脸上眼睛是最好看的,仿佛世间所有的清风明月都被一股脑地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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