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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谁都和你似的?”

于是众人又闹起他来,说到底随便闲谈,谁也不经心,方执那事便揭过去了。唯有方执本人饶有兴趣地回想着,她当然明白没有这事,也不知谁认错了人,给她传出这谣言来。她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觉得有些好笑罢了。

大典折腾到晌午才散,方执和肆於没坐马车,只骑了两匹马来,却还是堵在路上。有混世的公子哥骑马疾驰而过,根本不顾旁边行人,人们想不被踏伤就只能提防着。

方执心里容不下这些人,却也早已看惯了。她和肆於两人慢悠悠走,闲来无事,因问道:“你看那舞狮如何。”

肆於答道:“渐欲聋耳。”

方执愣了愣,笑道:“这么说耳聪倒也有坏处了。”

肆於晃了晃脑袋,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她只好作罢,赖赖地拉着缰绳。

方执看她这样子,不禁觉得她和於菟确有些相似。两人悠悠地走,马背上一颠一颠,方执的思绪也渐渐飘远了。她还想着刚才那高桩狮,忍不住回味了几个画面,以为意犹未尽,准备改日问问肖玉铎哪来的门道。

就忆着开江大典的事,她却突然感觉有人正在暗处看着自己。猛一转头,人潮涌动,一切如常,又觉得没人可疑。

她眨了眨眼,也分不清是不是错觉,又看肆於还没反应,便也只好多打一分精神,暂且忽视了。

作者有话说:

《井底引银瓶·止淫奔也》白居易: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

第17章 第十六回

良人易为诸事具顺,真心难表万碍尽无

冰河尽融,方家开年的第一趟船去了浙南。如今文程已经可以在盐务上独当一面了,方执此行跟着,一是想亲自访察一下浙南引岸的情况,二是想看看文程具体如何做事。

一到浙南,照理先往御盐使、巡府两处去。御盐使并非哪里都有,唯有盐业在地方产业中占比较大的府镇,才会专派御盐使分管盐务。方执本想让文程自己带家丁去拜访,只是那御盐使手眼通天,方执刚到客栈,就有御盐使府上的人先来问好了。

这些官员勒索盐商惯了,面对盐商的态度颇为复杂,往往既讨好又立威。盐商们心如明镜,对盐官也是当面极力讨好、背后极力谩骂。官商之间的这种“平衡”,几朝几代都未曾变过。

这天上午,方执便带着文程拜访了御盐使。对浙南的御盐使,方执照例是在开年送上金子。那盒子放在八仙桌上,御盐使笑得合不拢嘴,方执只道:“本想给夫人带点首饰,可惜方某粗笨,也不知该如何挑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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