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50页(第2/4页)

落寞,却也没问她何时能归。衡参从来都是忽地走忽地出现,方执白一次也没问过。大概这一日酒到浓处,杯箸之间她有几分想问,可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问出来。

却说衡参一走,方执白亦没有行商事务,守在梁州,只好投身应酬。她深知自己尚未得到这商圈的认可,下面散商虽不敢忤逆她,却不时展露出怀疑。上面巨商富绅谈合作谈商政,有意无意就会将她绕过。这些事她心如明镜,却也只能视若无睹。

她已带着那抹恰似母亲的淡笑忍了接近一年,等待自己做出一番事业的时间里,她也只能先这样忍下去。

为浙南那事,她将职制律、厩库律、贼盗律、诈伪律及杂律 中的漕运、盐务等等都仔细看过,终于找出一条切中肯綮能为她所用的。

和政四年,赵敬安上疏,以为引岸和盐场应有明确归属,若无双方明确授意,不可转让,更不可占用。这条法律后来位列“直刺之法”,可通过直属皇帝的刑司举报,刑司应立即查办,若有犯者,当处以死罪。

这便是她找到的一剂良药,或许她不能真的捅上去对簿公堂,却可以将其作为底气,亦可用它来鼓舞留在浙南的家丁。

年根里其实不宜有大动作,而她本就两手空空,自是无甚好怕。况且局势多变,往往时不我待,她便接着写了封亲笔信,直往浙南送去了。

在那之后,浙南虽有快信传来,却总叫她不够踏实。她等得心焦,十一月中旬,终于有浙南的家丁回梁,将浙南的情况仔仔细细地讲与她听。

那日之后,他们将那条律令写了数不清的份数,恐吓闹事的小厮,顺便表明决心。这倒真卓有成效,甚至有几个闹事的人害怕家里出事,主动将他们讨好一番,每次闹事之前都会打个预报。

结果就是,如今浙南也还闹事,不过闹得十分和谐谦让,竟也就这样稳下来了。

这家丁讲得眉飞色舞,乐不可支。他们在浙南也熬了半年,每日在灶丁、场主、御盐使、司盐使、巡府等人之间斡旋,从未有过如今这种日子,自是喜悦溢于言表。

方执白一通听下来,只道辛苦,又命葛二备了丰厚的过冬抚恤,和这家丁一道送过去了。然而她却无法随这家丁一块欣喜,她唯恐自己想得又太浅,亦唯恐自己陷在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成功里。

浙南虽暂时稳住了,焉知这次是不是表象而已?她要斗的那些人都是千年狐狸,叫她不敢掉以轻心。她却没想到,她提心吊胆等待了几日,没等到浙南盐场的反噬,却迎来了另一方难题。

两渝逮捕盐枭的事,本应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