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后,薄祎被谢黎安排司机送回了酒店。
洗过澡后,酒店的工作人员按响门铃,给她送了一个袋子,说是半小时前谢女士转交她的。
薄祎不用打开就摸到了,是很厚的上衣。
她还是觉得薄祎要好好穿。
其实薄祎多数时候并不冷,又不是每天都在户外。
这是那天下着雪,跟在匆匆离席的谢旻杉身后,才感到冷,又很害怕。
时隔多年,她又给谢旻杉打过去电话,还是当时的号码。
“喂。”
“为什么不上楼来?”
薄祎问她。
谢旻杉说:“我还有事。”
“如果你忙,说说话,或者睡完就走也可以的,你可以这么对我。”
薄祎没脾气地对她说。
谢旻杉语气有点沉郁:“薄祎,我是图谋不轨,但是……”
“但是不是非我不可。我都知道,你说过了,不要强调了,我不想再听了。”
“不是那一句。我是想说,但是,我不是只想图谋不轨。”
“我都说了我很念旧。”
“一开始是没安好心,故意跟你玩玩,想玩完就把你踢开。后面发现我太差劲,容易上瘾,而戒断又太辛苦了。
“我今晚是想陪在你身边,但是我不想明天就失去,除了我自己的生活被搅得一团糟,我什么都得不到。
“与其那样……薄祎,不如,我们再也就不要见了。”
薄祎的眼泪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流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再也见不到谢旻杉,还是谢旻杉的这些话。
“我也不想打搅你的生活。”
“我只是……”
薄祎说不下去了。
谢旻杉轻柔地说:“薄祎,你不要哭,不然我也想哭了。今晚谢谢你对我说那些话,我释然了,我们不要互相怨恨了,这一次好聚好散也很好,是不是?”
薄祎流泪摇头,执着地问:“谢旻杉,你爱过我吗?”
谢旻杉反而笑了一声,“你真是问傻话,我爱得最深的人就是你。当年我求你陪在我身边,是你不要我的,忘记了吗?”
是最深。
这么久了,原来还是最喜欢。
以前谢旻杉就说过很多次,可是薄祎每次都知道,热恋期,她们会对彼此说很多情话,未必值得考究。
谢旻杉说:“我已经原谅你一次了,我不计较。薄祎,你要往前走,就走得快一点,不要一直哄我逗我了。万一我生气,我们就又是仇人了。”
谢旻杉轻而坚定地说:“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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