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想,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她要记住这个人有多可恶,以后再也不想了。
想到这里,谢旻杉难过又恼火,也讨厌那晚接电话的自己。
她俯身,在薄祎的唇心烙了一个吻。
问完,她也烫了下去,在薄祎身边,跟薄祎一起看着房顶。
“我觉得他们很烦,一直给我洗脑我的婚姻不能自由,我想这一了百了,反正嫁谁都一样。也是激将法,想让你回来,哪怕你回来一次,哪怕你什么都不做,我都可以找到主动的勇气。”
“但是你不愿意,我听说你找了工作,你不打算回来了。我想想也没意思,干嘛因为他们跟你就牺牲掉我自己的人生,我就反悔了。”
“被爷爷骂得很惨,说我任性,被宠坏了。”
“除此之外,你有交往过其他人吗?”
“只问我,你怎么不说,刚见面不是嫌弃我鼻子矫情,问我有没有别人的味道,有过多少啊?”
“我说一次也没有你信吗?”
谢旻杉静了静,侧身,看着躺着一旁的薄祎。
“真的假的?”
“嗯,我学业跟工作都很忙的,没有时间,也没有喜欢的人。”
谢旻杉的目光柔软下去,觉得薄祎真是可恶,误导她很多。
薄祎也翻身,与她面对面,橘色的灯光打在她们身上,薄祎将手挪了过来。
“你呢?几次,我不要求你没有,所以你可以放心告诉我。”
“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孤军作战。”
谢旻杉对她说。
“出柜也是?”
“也是啊。”
“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