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实说,容易被人送去精神病院。
见她又开始沉默,程卿言也没追问,只当她是误打误撞猜对了,不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看看,觉得没问题的话就签了。”
还要签卖身契?
她得卖多少年才能让她满意,从而弥补她犯下的错误。
资本家都是剥削的,她希望年份少一些。
姜映抿着唇,郑重地将其打开,快速看完后,不解地看向女人:“您让我来是为了签这个?”
程卿言侧眸,揉了揉好似又在不安分的腺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可是您不是说见面是为了谈我该如何负责的事情吗?”姜映困惑。
递给她的合同并不是卖身契,也不是讨论与她弥补过错相关的内容,只是一份简单的保密协议。
列举的条款不多,只是要求姜映对那日发生的保密,如果日后有任何人向她打听,都不能透露出去,女人会支付她一笔数目不小的保密费。
“我确实是说让你来谈负责的事,但并没有说要你负责,”程卿言看着她,”如果你觉得合同没问题,就签了吧。”
姜映摇头:“我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