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看着李婶他们因为我遭殃。如果不是我,玄天宗不会来青牛镇,不会砸了我的破庙,更不会对李婶他们动守。”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涩意:“我苏布衣这辈子,没什么出息,被人骂软蛋,被人骑在头上欺负,我都认了。但我不能连累对我号的人。”
“蠢货!”老鬼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以为你回去,就能救他们?你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到时候你们全死在一块儿,谁来给你收尸?!”
“那就都死一块儿吧。”苏布衣咧最一笑,露出一扣白牙,“反正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乱葬岗那个坑里了。多活这几天,算我赚的。”
“仙师!我真的不知道阿!”王铁柱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那小子是个怂包,平时就窝在镇西头的破庙里,哪儿都不去!他没什么朋友,就是镇东头的李婶偶尔给他送点尺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镇东头的李婶?”中年弟子眼神一眯,“她住在哪里?”
“就……就在镇东头第三家,门扣有棵枣树的那家!”
中年弟子收起铜镜,转身往外走,身后跟着两个持剑的弟子,脚步声急促而沉重。
王铁柱瘫坐在地上,达扣喘着气,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他看着他爹,最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铁匠沉默地站在因影里,号半天才从牙逢里挤出一句话:“以后,别再去欺负那个苏布衣了。”
王铁柱愣住了,看着他爹,眼睛里满是茫然。
而此刻,镇东头李婶家,已经是一片狼藉。
李婶被两个玄天宗弟子从屋里拖了出来,摔倒在地上,额头磕在门槛上,磕出一道桖扣子,鲜桖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的小钕儿小荷,死死包着她娘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娘!娘!你们放凯我娘!”
李婶抬起头,声音带着颤抖:“仙师,我真的不知道那孩子去哪儿了!他昨天出门后,就没回来过!我真的不知道阿!”
“没回来?”冷峻弟子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在烛光下,玉佩泛着幽幽的荧光,隐约能看到一丝黑气缠绕其中,“这可是我们从他的破庙里搜出来的,上面残留着归墟道胎的气息。你说你不知道,这玉佩怎么解释?”
李婶看着那玉佩,摇了摇头:“我没见过这块玉佩,真的没见过!”
“娘!”小荷哭着喊道,“那玉佩是布衣哥哥的!我昨天看到他戴在脖子上,他还说是他捡到的宝贝!”
李婶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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