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半点不觉得,还满眼无辜望向她,仿佛在问,你怎么不喝?
苏明玉只能将暗示变成明示,春葱似的指甲点了点他胳膊肘,再指指酒壶。
反应迟钝的新郎官终于会过意来,“抱歉,头一次办这事。”
谁不是啊!苏明玉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胳膊抡成个半圆,从他臂弯间穿过去,勉强吃了盏交杯酒,还洒了两滴在桌上。
毫无情调可言。
酒足饭饱后便该安置就寝,陆泽忽然想起什么,猛然将被褥掀开。
苏明玉来不及阻止,只见帐内洒了满床的干果,如枣子花生桂圆莲子等等,不一而足,寓意早生贵子。
而她没啃干净的那枚苹果核格外瞩目。
陆泽面露困惑,这个又是代表什么?
苏明玉恨不得寻地缝钻进去,不肯让人瞧出她多么窘迫,忙道:“这个想是象征平安的。”
陆泽瞥她一眼,那也不该用啃过的,这样邋遢。
苏明玉一本正经,“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意思即是说,要平安也莫太过苛求,简简单单才是真。”
说罢,将褥上的干果湿果一扫而空,又轻轻打个呵欠,“我乏了。”
赶紧圆房吧,莫误了周公之礼。
陆泽颔首,能理解她一天辛劳。
可看他从衣橱里搬出两床棉被,苏明玉却不懂了。
陆泽是亲力亲为惯了,见她站着不动,以为她习惯由人伺候,遂帮着铺床叠被,归置好后又温声询问,“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苏明玉:“……里间吧。”
这拔步床太宽太平,她怕不小心会滚下来。
不多会儿,枕畔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苏明玉却辗转反侧,怎么也想不通,身旁放着个活色生香大美人,他居然还睡得着?
且她习惯了家中温软的床褥,不免有些择席之症,暗暗后悔,早知道应该将那张旧床搬过来,就当再添一抬嫁妆。
次日醒来,身傍已经不知所踪,想必陆泽习惯早起,不便惊扰她。
可在苏明玉的视角却是更添一层愠怒,好么,原来娶她过来就是让她坐冷板凳的么?她就不信了,凭她一身本事,收服不了这头犟驴!
到婆母房中请完安出来,陆宝珠见她一脸憔悴,眼圈带着明显的黑印,不免愈发心慌,连哥哥这样体贴的人也会化身凶兽,将人折腾个半死,可见男子在床榻上是决计不能信任的。
更担心嫁去国公府的生活。
苏明玉无精打采,“别提了。”
她咬着嘴唇,将陆宝珠拉到角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