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前天那个拘谨恭顺的贵族小姐气质荡然无存。
她苍白着脸,眼神像要贯穿了他:“要是您能早些出现我就会征询意见了!”
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倒像是被冤枉了,五条悟正准备摆手让她缓缓,却在伸手时先一步皱眉,指节也先一步贴上了自己的脑袋。
他敏锐地感觉到片刻的晕眩。
不太像低血糖,今天六眼、术式都没怎么派上用,没错过早餐。他的身体健康,不至于连早上到中午都撑不住。
禅院真帆在这时开口:“你是不是感觉到头晕,耳边有声音?出去说,这个房间不对劲。老师你把猪野带出去,我拖不动他。”
说完,她也不管五条悟的反应,左手揽着自己被冲击得泛红的右臂,脚尖着地,蹲着从猪野身上转了个向,俯下身体捡起不远处的针管,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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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帆觉得自己倒霉至极,同学一声不吭嘎嘣一下就倒了,而原因……是她之前有点视而不见了。
【受试者躯干强直性痉挛,四肢交替屈伸,颈部向后过度】
原因刚好就是那个猪野说“像核磁共振一样的房间”里。
叫老师老师没影,掷骰子三次毫无进展。
最后,真帆权衡利弊,决定走残缺报告上的那条路径。
她快速去外面找到药剂,拧上针头,又片刻不停地找回猪野琢真身边,准备给他的斜方肌来上一针鸡尾酒般的加强镇定剂。
结果好巧不巧老师这时候闪现了,开口就是质问。
真帆怎么可能听不懂他暗含的意思。
对猪野,对自己失算,对骰子,乃至于对五条悟本人的意见一并被激发,她没办法再好声好气地说话,干脆直冲冲地对他说了那么一句:“要是您能早些出现我就会征询意见了!”
反应过来后真帆自己都有些后悔。她站在门外,鞋尖抵着门板,候着拎起猪野的五条悟出来。
一时之间,真帆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五条悟开口。
如果再来一次,她刚才的态度才不会那么生硬。
五条悟将猪野琢真安放在墙角,才转过身来对着真帆。他的眼神向下探,神情中看不出敌对态度,只有询问:“这里应该没事了,刚才在那里我的确感觉有异。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真帆定了心神,开始和五条悟说明先前调查过程中的发现。
声波,暗渠,进入共振腔,猪野逐渐加深的不适感,随后的病理性反应,还有她找到的那页报告。
“猪野发作的时候我就喊了你,但是你没回应,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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