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夜捏住乔乐乐的手指，握在掌心，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我看到各城贴了告示，说你得了重病，重金求医。”

“你看到了告示？可我没得重病啊。”乔乐乐头昏脑涨地坐起身，压住阵痛的额头，眼眸因为思考而轻轻转动着。

她想起乔楚尘身边的道士，以及今晚吃的丹药，脑子快要炸开了，疼。

“我明白了，是小皇帝的阴谋。你半夜出现在这里，我若死了，大哥二哥便会把你当做凶手。小皇帝想利用他们攻下狼烟山，这一招无疑是攻心之计。”

乔乐乐脑子嗡嗡作响，耳力变得出奇的好，她听见了两道快速接近的脚步声，趁着还清醒，焦急地推了推墟夜。

“走。”

墟夜抱起乔乐乐冰寒的身体，想要带她离开。

乔乐乐抓住他的手臂，黑暗中她看不到墟夜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和不容拒绝的态度。

“等一下，我留个字。”

墟夜把乔乐乐带到窗边，乔乐乐拿起毛笔在书桌上飞快地写下两行字，大意就是让乔逸轩和乔楚尘安心，最后写的是按计划行事。

待乔逸轩和乔楚尘破门而入时，墟夜已经带着乔乐乐离开了乔王府。

墟夜半夜闯府的动静不小，乔逸轩一收到禀告，就立刻赶往乔乐乐的卧房，却连根狼毛都没发现，乔乐乐也没了踪影。

得知半夜来的正是将乔乐乐送回来的狼妖，乔楚尘反而冷静了下来，摸了把桌上的字迹，墨水还是潮的，一抹便擦掉半个字。

“没走多远，我去追。”

乔逸轩用折扇拦住乔楚尘，“乐乐留下讯息，便是不希望我们去追。”

乔楚尘转眸盯着桌上的字，半晌不语。

墟夜背着乔乐乐在街巷中穿行，柔软沉重的披风盖在乔乐乐身上，她仍冻得发抖，冰冷的体温渗透后背一寸寸寒透急剧跳动的心脏。

墟夜：“坚持住。”

乔乐乐身体越来越冷，四肢变得麻木僵硬，听到墟夜的话，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笑声气若游丝。

“墟夜，我应该是中毒了，你要把我带去哪？王府的御医还能给我解毒，你把我带走，谁给我解毒呀？”

墟夜伸手拉了拉乔乐乐头顶的兜帽，挡住呼啸而过的寒风，“有人可以救你，御医不行。”

“是祝晓吗？”祝晓得了老疯子的真传，是老疯子捧在手心的天才宝贝，过了这么久，恐怕医术仅在老疯子之下。

“嗯。”墟夜没有多说，奔行的速度越来越快。若非乔乐乐虚弱到无法坐立，他半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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