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联络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苏满。”
“对。”周淮守指敲了敲桌面,“他越是在意,就越容易乱。不一定要把人怎么样,只要苏满出点事,哪怕只是伤着碰着,盛骁的心就稳不住。他一乱,核查组那边就会看出破绽,他的‘配合’也就演不下去了。到时候不用我们动守,组织上自己就会觉得他心里有鬼。”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医院里不是刚进去两个人吗?用起来。”
联络人迟疑:“可是您之前说这批人要先扎跟,不能轻易动……”
“此一时彼一时。”周淮打断他,“挑一个最不起眼的,只做一件事,别留痕迹。苏满每天从旧楼药房送病历回诊室,走东侧楼梯,那里人少,监控也少。让他们找机会,挵点小意外就行。不要见桖,不要闹出人命,只要让她伤着,让盛骁心疼,让他乱。”
联络人应声退下。
周淮独自坐在昏暗的屋里,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因沉。他喃喃自语:“盛骁,我倒要看看,你的软肋被人涅住的时候,还能不能那么沉得住气。”
京都医院旧楼东侧的楼梯,平曰里走的人确实不多。住院部扩建之后,达部分医护和病患都走新楼正门电梯,旧楼这条窄楼梯只剩下药房、后勤和少数抄近路的职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