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郎中学点医术,未来说不定也能帮到其余人。”
倘若哥哥能睁眼就看到她,感受到她的心意,那得拉多大的一截好感呀。
月芙话音落下,周围的婆子对视一眼,纷纷掩唇失笑。
“娘子哟。”其中一个靠后的婆子忍不住出声,“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郎君也是为你好……”
话音未落,谢桢转眸,看了他们一眼。
下人们不约而同神色一肃,不再多言。
“并非阿芙想的那样。”谢桢看向月芙时,眉眼温和依旧,“只是我在御前行走,圣人例行常朝时,每日一早便会起来前往朝会。时辰过早,阿芙未必能赶上。”
“这……这算什么理由……”月芙没想到谢桢能搬出这个原因,脸一红。
哥哥的意思,不就是说她喜欢睡懒觉,爬不起来嘛。
“我不信。”月芙连连摇头。
她在陈郡,偶尔也赖床,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能在辰时打着哈欠起床。放在现代,也算是个早起早睡,作息规律的学生。
不就是再把晨起时间往前挪一点,帮哥哥煎完药端过去,她能起不来?
怎么可能。
见月芙坚持,谢桢到底拗不过她。他无奈笑了笑,不再阻拦:“若阿芙执意如此,便辛苦阿芙了。为兄……先行谢过妹妹的心意。”
他有模有样行了一礼,颇有几分庄重,嘴角欲言又止的笑容,总让月芙心中打鼓。
可月芙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谢桢笑容背后隐藏的原因。她只能抱着疑惑,悻悻入睡。
第二天,月芙就知道为什么哥哥会那么笑了。
谢桢的药方,是一个叫孙简的郎中前一晚开好,抓药的,早、中、晚,各一剂。
煎药有重重工艺,想要煎好,需得花两刻的功夫。
辨别药材,学习配比,月芙都能帮忙。但大翌常朝的时间,是寅时五刻,换算成现代的时间,是四点十五分。
官员至少要在寅时四刻全部到齐,哪怕玉门街距离皇城不远,谢桢也需要寅时二刻离家,才赶得及。
也就是说,月芙想担负重任,就得两点半爬起来,梳洗完毕,去药炉煎药,在三点准时端给晨起的兄长。
起不来,根本起不来。
每次月芙起身,时间都已过了寅时,谢桢也早就上了马车,前往朝会。
中午的药是由春和在翰林院煎的,月芙一个女儿家,也完全没有参与的机会。
她只能白日跟随孙简学习,准备些攻略哥哥的小礼物。等晚上谢桢回家,可怜巴巴地端出药碗,意思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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