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能捂得严严实实。而且她没记错的话,昨日客舍一楼并无其他白丁……
所以他先前那句“何至于如此张扬地惩罚傅少府一众人”并不成立。
郁瓷缓缓抬眼,“像我这种会拿刀捅人的寡妇,若被逼急了,说不准会破罐子破摔地闹得满城风雨,也或会和对方玉石俱焚,而这都将有违您的计划。”
赵崇京狭长的眸眯了眯,“威胁我?”
郁瓷毫不闪躲地与他对视,语气柔上三分,“前夜在林中您没有杀我,由此可见您绝非‘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狠厉之人。基于以上两条,我不认为您会强要我。”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像会为女色昏头的,他要真昏,那晚在密林里就不止只搜她的身。最危险的时候都过去了,郁瓷更不惧现在。
退一万步来讲,要是实在躲不了,她就和他睡一觉吧。
不过这是下下策,毕竟从过往经历来看。像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都特别麻烦,只有比他还有权有势才能分手……
赵崇京看着那缕挣脱了他束缚的青丝,纯粹的黑落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末梢又拂过艳红的唇。
鲜明到极致的色彩,如明霞流云般晃人眼。
男人抬起手,将挨在她唇边的发顺到她耳后,“既然夫人说‘出路不怕多’,那何故不知行合一?锦衣玉食,腰缠万贯,你亡夫无力给予你的,我都能。”
郁瓷垂眸,“芸芸众生里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于我而言,宁可清贫自乐,不作浊富多忧。”
那只粗糙的大手别过她的长发后,却是往回,回到长发拂过的起点。赵崇京捻着她红艳艳的唇角,“夫人,我的确无意高调行事,但不代表我甘愿受制于人,更不代表我唯有低调一条路可行。”
对上那双深沉的眼,郁瓷心里打了个突,直觉不好。
他蓦地一笑,“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向来不吃威胁,今儿只能尝尝其他了。”
话刚落,灼热的吻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