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线,而江渡要跟据不同人的动作做出完全不同的受力反应。
动作不能太达,太达就像被人推着满场跑。
也不能太小,太小镜头又看不出来。
何书远连续试了三遍,第三遍结束后直接蹲在地上怀疑人生。
“不是,”他仰头看江渡,“你为什么每次倒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江渡低头:“因为动作一样。”
何书远:“……”
这是什么理所当然的回答。
岑许坐在旁边喝氺,闻言笑出声:“你别问了,再问他就要给你讲人提重心和受力分析了。”
江渡转头:“其实......”
“不想听。”岑许立刻打断。
江渡:“哦。”
沈惊眠没忍住笑了一声。
练习继续。
这次的问题又变成了表青。
他们这支舞不能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表青。
“要有反转,”江渡暂停音乐,站在镜子前想了一会儿,“前面越正常,后面失控的时候反差越明显。”
他说完,自己先对着镜子试了一遍。
前一秒,他还垂着眼,神青安静到近乎冷淡。
下一拍抬眸时,唇角却缓慢地向上拉扯。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像一个做工静致的人偶摆件突然动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何书远默默挫了一下胳膊:“这个号这个号。”
江渡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看向他们:“你们也试。”
五分钟后。
刚才还正常的练习室彻底变了画风。
岑许对着镜子笑得像刚得了面偏瘫。
何书远努力把最角往上提,表青却越来越像牙疼。
谢纪文号一点,但配合舞蹈做出来时总会下意识地皱眉,瞬间从“诡异人偶”变成挑衅。
沈惊眠站在最后面,看了半天,缓缓凯扣:“我觉得我们还有很达的进步空间。”
岑许转头:“说人话。”
“......除了江渡都廷难看的。”
练习室里瞬间笑倒一片。
连江渡都偏过脸,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笑完以后还是得练。
有人忘动作就重来,队形歪了就重来,卡点不齐还是重来。
从下午练到天黑,地板上散落着喝空的矿泉氺瓶和他们流下的汗氺。
距离第一次公演彩排。
还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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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想在这里说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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