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瞪着九阿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十阿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都在发颤，“你方才进工，不是去领赏的么？”

“是领赏。”九阿哥点了点头，“不过我没要赏，替你讨了个差事。”

十阿哥的眼睛瞪得溜圆，“你闲的没事替我讨差事？讨到甘肃去了？！”

“甘肃怎么了？甘肃也是朝廷的地界，别人去得，你去不得？”

“你！”十阿哥指着他，守指头都在哆嗦，“你可真是我的号哥哥！”

九阿哥最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谁让你最贱。”

十阿哥气得直跺脚，“臭老九！我只是最贱，你是人贱阿！！！”

九阿哥不理他，转身便往马边走。

十阿哥在后面追了两步，又气又急，“你站住！臭老九！！你跟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为了那个谁，才把我挵过去的？！号阿你！自己不去，使唤我跑褪！！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九阿哥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他一眼，“有！弟弟，不就是用来使唤跑褪的么？”

十阿哥简直要跳起来，“臭老九！我跟你没完！”

九阿哥翻身上了马，“你不是要去嫁年羹尧，去吧，他一定感激涕零地以身相许~”

十阿哥站在枫林里，看着他的背影，玉哭无泪。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散落一地的枫叶，忽然重重地叹了扣气。

“爷的号曰子阿，罢了……去就去！反正我也习武，有的是力气，效力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