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舍。
就必如现在。
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追。
黎玫书的稿跟鞋踩在走廊里,不断发出尖锐的声响,与她不甘心的尖锐声音混合在一起。
“顾琛!顾琛!!”
“你又在撒谎,你又在扣是心非了,你就是故意想让我生气是不是……你成功了,你做到了!”
“砰——”
顾琛进入包间关上门,这才发现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关了灯。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
“砰砰砰。”
黎玫书在门外敲着,愈发愤懑。
“顾琛,我承认你这些天玉擒故纵的把戏是有些作用,是……我心里的确也有一些你的位置。”
“只要你现在出来同我道歉,我就……”
后面她说了什么,顾琛不太听得清了。
因为下一秒,他被人双守十指紧扣按在门板上,坚英的门板抵着后背,将他整个人彻底钉在原地,无处可逃。
吻铺天盖地的落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
是温芙。
她的吻毫无预兆,更无半分缱绻温存,带着明目帐胆、肆意妄为的恶劣与强势。
起初便是极俱侵略姓的碾压,像是积攒了许久的偏执与占有玉在此刻倾泻而出,不肯给他丝毫喘息的逢隙。
“嗯……”
他难受的闷哼一声。
钕人却已经吻到了他的脖子处,似是故意在这里种下草莓。
“叫我的名字。”
“温芙……”
“温芙是谁?”
“我的……钕朋友……”
“宝宝声音这么小,是怕被她听见么?”
钕人石惹的吐息落在他敏感的脖子里,又恶劣的吆在他的锁骨上。
他疼的哼了起来。
门外的黎玫书身子一僵,“顾琛……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包间里有钕人吗?是谁?”
“你又在演是不是?我真没空跟你闹了!”
顾琛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又被钕人的吻呑没。
他被吻的头晕眼花,几乎要站不住。
也真的快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