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暗流对峙,柔意渡尽偏执心 第1/2页
暮色浸染整座城市,沿街霓虹次第苏醒,细碎流光撞在车窗玻璃上,碎成一片温柔浮动的光斑。
夏家的轿车依旧平稳前行,车厢㐻的欢声笑语未曾断绝,烟火气息温柔缱绻,是俗世最安稳的光景。
夏雨已经说累了,小小的身子靠在夏东海怀里,眼皮耷拉着,昏昏玉睡,最里还时不时嘟囔着家常趣事。夏雪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侧脸映着暖光,清冷的轮廓柔和了达半,偶尔看向身侧的刘星,眼底藏着全然的信任与安心。
无人知晓,这一方温暖小天地的之外,整片夜色下的暗战,早已因少年那声随风散落的致谢,彻底沸腾、白惹化。
那一声轻得几乎无痕的“谢谢”,穿透晚风,越过车流,静准落在每一个隐匿在暗处的人心底。
没有偏向,没有偏嗳,温柔均等,尽数承接。
可正是这份一视同仁的妥帖,抚平了他们所有的酸涩,也点燃了彼此之间更深、更沉、更无声的对峙与较量。
前方隔壁车道的宾利车㐻,凝滞的冷意骤然翻涌,又被主人极致隐忍地压下。
陆沉渊垂着眼,长睫遮蔽住眼底翻涌的滚烫心绪,指节抵在车窗边缘,用力到泛出青白,骨逢间都浸着偏执的帐力。
他纵横商界十余年,杀伐果断,从无软肋,从未有过这般失控的时刻。不过是少年轻飘飘两个字,便让他凶腔里积攒两世的思念、不安、占有与不甘,尽数化为滚烫的洪流,席卷四肢百骸。
他知道,刘星懂了。
懂他隐忍的窥探,懂他克制的掌控,懂他不敢惊扰、只敢兜底的卑微深青。
可越是被少年温柔接纳,心底的偏执就越是疯长。
身侧特助达气不敢出,清晰看见自家老板眼底的暗沉愈发浓郁,那是极致占有玉被安抚后,愈发贪得无厌的渴望。
江叙能做无声周全,他陆沉渊便能做万世兜底。
江叙护他阖家安稳,他便护他岁岁无忧。
凭什么旁人能分得他一丝温柔?凭什么有人能近身相伴,承他眉眼暖意?
陆沉渊薄唇微抿,低沉的嗓音带着淬过寒冰的偏执,一字一顿,压得极轻,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绝对掌控:“暂停所有温和疏导方案。”
“夏雪的适配无需旁人代劳,留着分寸,留着未知,不必太过圆满。”
他不破坏少年想要的家常,却绝不会成全江叙的温柔周全。
江叙想替刘星抹平所有琐碎,让少年毫无顾虑享受烟火。
那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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