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郎特意挑选儒生多的大酒楼还是有用的,正值朝食时间,酒楼陆陆续续进来许多书生。
渐渐的,诗墙面前的人群如同磁铁吸铁屑,越聚越多……
原本朗诵的书生也起到了传播作用,伴随着越看越沉浸,他的心情跟着起起伏伏,语气随之变得变幻莫测,竟莫名合了这篇故事诡异的基调。
在书生的朗诵声中,还夹杂着一些议论的声音:
“小女童竟然在地府当判官?这是什么荒诞之言?”
“这玄怪故事没听过,好不一样。”
“咦,平阳昭公主,死后竟然是在地府当判官吗?还是专管善恶因果?”
“简直荒唐!哪有女子当判官的!”
……
荆文贞不意外自己的文会被批判。
大唐还属于贵族文化,现在能有资格读书识字的普遍都有些家底,哪怕是所谓的“寒门”也是有门第,以自己后世的身份,在大唐只属于“草民”。
贵族文化圈层,自然有属于贵族的傲气。
以她的文笔,被批判是迟早的事。
包括女官这一点,荆文贞也很淡定。
批判吧,批判吧,再过几年,武皇正式登基,现实中也会迎来更多参政女官,就当提前给你们做做心理建设。
荆文贞端起碗,喝完了粥,看向江五郎:“舅舅,下一家去哪家酒楼?”
江五郎看着外甥女的文章那里汇聚的人越来越多,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听到荆文贞的询问,依依不舍收回目光:“嗯,不在丰乐酒楼继续看看?”
“不看了,我怕待会要追杀我。”荆文贞坏笑了一下。
江五郎自然知道荆文贞说的什么意思,点了点荆文贞脑袋,喊来店小二结账,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丰乐酒楼,前往下一个目标。
“嗯,先贴酒楼。这家如意酒楼附近有个邮亭,然后我们贴驿站,再贴寺庙、道观……”
荆文贞紧急喊停:“舅舅!冷静点,咱们只有十张!”
“好吧。”江五郎有些遗憾,故意凑到荆文贞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其实这年头不少世家公子出家修道或者修佛,去寺庙贴去道观贴没准结识贵人。”
荆文贞点点头,但依然语气坚定:“我还是觉得学子好骗点。”
都说现代大学生单纯,在古代,学子也比官场上的老油条更单纯仗义。
好在,江五郎是尊重小外甥女的意见的。
二人一路走向下一家得玉楼酒楼,这得玉楼用来写诗的地方不是诗墙,是诗板。
当客人有意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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