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贤大娘子家门口便聚集了一堆人,有一些还是被强行卖走宠物的苦主,本来对于宁安郡主,大伙儿怕惹祸都是能跑就跑,可等祸不在自己身上,便俱钻了出来。
私下也是议论纷纷。“这就是放老虎吃人的那个郡主?”“可不是么,母老虎似的,以后见着她跑快点听见没?”
这些声音有大有小,实在是大家都太讨厌宁安了,时常一口一个下贱,可大家觉着自己还是要比这个以虐人为乐的郡主高贵一点,至少他们不胡乱打杀人,还每年都按时交税。
宁安郡主听得分明,气得脑瓜子嗡嗡作响,真想立时便把这些人抓起来抽得皮开肉绽,却也知自己第一天解禁就闹出事儿恐怕不成,于是,狠狠地看了沈宝珠两眼,折腾来的猫狗也不再去捉了,转身拖着王蝽上马就跑。
直到这群人跑得人影子都不见了,贤大娘子才领着祁老太太从月洞门后边转出来。
沈宝珠诧异地看两人一眼,道:“怎这会儿才来,人都让我们打跑了,凑热闹都赶不上趟,祖母,你真老了吗?”
祁老太太呸一声,道:“孩子的事儿的叫孩子干,孩子干不成那是稚气未脱,干成了,便是少年俊杰,还没挨鞭子便搬了娘老子出来的。能有什么出息?”
沈宝珠素知似祖母这样的带崽寡妇,心肠都是既软又硬的,当下也没怀疑,只是问道:“咱们今儿还学么?”
有了这档子事,别说祁老太太,就是贤大娘子都有些心不在焉,两大人一合计。祁老太太便同两姑娘道:“下回吧。今儿发生的事太多了。”
沈宝珠和苏芊也想快点回去,于是三人很快挥别贤大娘子和威风凛凛的黑将军上了马车。
贤大娘子与丫头婆子在门上看着,心里忽然涌起许多感慨。
看来,祖孙三人完全不知道今日这场官司意味着什么!
可她前半生与官宦之家斗智斗勇,很有几分熟悉里头的行道,便看得分明!
要知,一个家族想要在高门大户中彻底站稳脚跟,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要出至少一个得用的人中龙凤才行,少一个都是不成的。
只看苏家二十年前是如何起家的便知。
那时,苏家男人有苏贞埋头念书,做实事,女人有苏润游走在身份不同的娘子堆里传递消息,有意无意地让她们花钱或吹上点枕边风,于是苏家便一年赛一年兴旺那个时候可没有贵女会跑到大街上找苏家人的麻烦!
而在苏润出嫁之后,男人这头虽还有人顶着,女人这头却是荒废下去了,所以苏家至今才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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