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人处事也透着股机灵劲儿,奈何她娘王氏是个眼里只有儿子的妇人,这女儿一露出聪明相就让她关起来找人教导了,一年就中秋和春节出来两回。
前些日子,王氏还同娘家嫂子嘀咕,说是以后要把女儿送到与宰相府门当户对的人家联姻,变成一条供兄弟们顺着往上爬的绳子。
苏度觉得沈宝珠比起苏嫣还要聪明得多,这样的人,换成别的门户会怎么样?
最大的可能,便是送到宫里给老皇帝做小媳妇,想法子生一个有自家血脉的皇子,
如此一来,只要苏家肯辅佐这个皇子登基,苏家容易被“秋后算账”的问题便算解决一大半儿了。
对于亲爹,苏度也没多大信心,觉着他一定不会把孩子送到宫里去。
家里女眷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的,他爹可不是菩萨,有必要时,许多东西,说舍也就舍了。
但苏度却不愿意让沈宝珠落到那样的境地,老黄帝再龙精虎猛,那也五六十了,不说老人味儿,就是尸斑再过几年都该长出来了,送个青春韶华的小少女进去,也太作孽。
苏贞不知儿子在肚子里已经把自己揣摩了几遍,还笑盈盈地往前走,待掀了帘子,便见屋子里一片暖洋洋的氛围。
祖孙两人正坐在榻上说话,面前摆了个小冰盘,上边放了些剥了皮的荔枝并两碗乳酪,沈宝珠扎个单螺髻,穿着身月白色的对立面小衫儿,抱着冰吃得不停点头,那娇憨的劲儿,跟只不停唱歌的蟋蟀似的!
苏贞只觉,这便是自己在老家时想象的日子,可恨自己这般年岁,却只得了两个毛头小子,他先给娘请安,然后对着沈宝珠说:“珠姐儿,舅舅和你商量个事,成么?”
沈宝珠自小便是隔壁“小明”,不仅学习好得后妈生的那个小的跳,关键,还能在诸多来抢她妈遗产的亲戚里混得如鱼得水。所以从小到大,来问她怎么办的人便多得能从京城排到松阳县。
作为一个出惯主意的人,沈宝珠以为她舅是真在烦恼,很习以为常,道:“舅舅,你问吧。”
苏贞便道:“今日上午,你同芊姐儿和祖母,当真没吃亏?”
祁老太太正在一旁拉着孙子瞧,闻言险没气死,跳脚道:“有我在还能叫她们吃亏么?拼这一条命不要,至少也得跟那等混账东西同归于尽!”
沈宝珠想想,老实道:“那会儿没吃亏,之后就未必了,人家爹是太子,祖父是圣人,真闹起来,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么?”
说到这里,她又发散了一下,问道:“舅舅,该不会是你得罪了东宫,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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