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如苏雪杏,都察觉到了这话中的怪异。
但季慎看上去并没因这话有什么波动,他看了眼站在外人身旁的妻子,很平常地询问:“雪杏,你觉得呢?要让林公子与我们一起吗?”
这话说完,两道视线伴着压力,齐齐落到了雪杏身上。
她往后退一步,左右为难,小声地说:“……其实林颂的医术挺好的,有他在,也能应对一些突发情况。”
季慎搭着的眼睫微滞,却利落地答应下来:“好,你做主就是。”
看上去,她的丈夫没有介意。
雪杏松口气,等人走了,才对林颂说:“你以后和季玉衡说话,还是注意点。”
林颂嘻嘻哈哈的,看着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我知道的,三岁一代沟,他比我们大了这么多,怎么也得有几百条代沟了。放心,我会关爱老人的。”
雪杏明显地愣了下,这一算,才深刻认识到了她和季慎的差距。
虽然两人都是二十四岁,但中间怎么也得隔了几百年。换句话说,季慎比她大了几百岁,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直到晚上,夫妻两独处的时候,季慎也没提起这回事。
当然,该补的次数还是要补的。
但在做正事前,他突然说:“今日李监正去了观星司?”
雪杏还在拖延时间,一根根地梳头发:“嗯,怎么了?”
季慎面圣要走时,突然从李监正的口中听到了妻子的名字,也就多听了两句,好意提醒道:“李监正此人生性奸诈,诡计多端,靠着一些旁门左道惑上欺下,你与他相处时小心些。”
他向来不信那等骗术,人只是人,这世上哪有妖鬼仙道?只是编出来,招摇撞骗的罢了。
丈夫突然关心,妻子当然是要感谢的。
雪杏不得已离开铜镜,与他一块坐在榻上,点头说:“谢谢,我会小心的。”
说话一如既往的客气,季慎垂睫看她,妻子姿态柔顺,穿着绣了小黄花的寝衣,拘谨地坐在身边。不知怎地,他想到了她和林颂说话时的坦然自若,好像他们才是世上最亲近的人。
这很不对。妻子没对他露出那样的笑,就不应该对别人那样笑。
他不明白这种自相矛盾的心态。
当晚,雪杏很是受了一番苦难,双腿颤得直得不起来,满腹热气几乎将脑袋催晕,只能任人摆布。
可恶的季慎像把剩下那几次都压缩到了这一回里。
雪杏能说什么呢,她总不好真拿这种事指责丈夫吧。
这样闹了小半夜,早上乘马车去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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