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后,季慎才发现自己和妻子一些迥异的生活习惯。
吃完了饭,妻子要寻地方窝一会儿,发着呆,手四下摸寻着什么,却没什么都没摸到,抚胸长叹了会,才磨蹭着去洗漱。
她通常要洗半个时辰。
洗完了,会在梳妆台旁捣鼓好一会,突然朝他“嗒嗒嗒”跑过来,举着白净的胳膊在他眼前挥,问他:“香吗?”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覆了一层细薄的香膏,味道甜腻。
香不香有什么用,很快就会被他抿走。
他点头,如实说香。
雪杏这才满意,“嗒嗒嗒”重新坐回去,卷起裤边,一直涂到了膝盖。
她揉着腿肉,尽心尽力地抹遍每一寸,可只要略微抬头,就能在铜镜里发现丈夫偷窥的视线。
眼神带着探寻意味,凝视着她微弯的后背,再流连到她搭在椅上的腿,灯影将那处照得虚幻而朦胧,宛若一场梦。
或者不能叫偷窥,季慎根本没有隐藏的自觉,光明正大盯着人家看。
屋里冒出窸窸窣窣的小动静,弥漫到全屋的香味,和散在各处的小物件,空荡荡的地方好像被填满了,无一不在彰显,妻子的存在。
这种感觉很怪异,漫无目的地飘散在胸口,让他抓不住出处。
等雪杏护完肤了,扭头迎上季慎漆黑平静的眸光,这才生出一阵后知后觉的羞讷,她局促地并着腿,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放肆了。
但很快,自省的念头被打消。
精心调制的护肤品毁于一旦,徒剩一点似有若无的香味,伴着汗泪消失在水里。
不知收敛的明明是季慎!
雪杏不和他多计较,也意识不到他在做什么了。
可季慎还有正事没和妻子谈。
某些外人总不能一直赖在和园吧,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不知道还以为雪杏另有新欢了呢。
当然,不是他容不下一个外人,只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雪杏的俸禄要用来养他,剩不了多少。
他愿意出银钱,为林颂购置宅院,安家娶妻,离和园远远的就行。
季慎摸着雪杏柔软的长发,低声问:“困了吗?我有事要和你说。”
困不困,你心中没数嘛,雪杏枕在他手臂上,敷衍地“嗯”了声。
他语气沉静:“袁管事今日提议,城东的别院一直空置着,不如让林颂住过去,也算能在京城安定下来。”
雪杏半梦半醒间,刚要应声,突然清醒过来。
城东离这颇远,来回得要两个时辰,林颂要是住到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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