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典故,就胡乱想了想。不说了,好困,睡了睡了。”
雪杏急忙结束这话题,闭上眼示意自己睡着了,不可能再开始任何活动了。
夜影深沉,院中的杏树叶子被吹得簌簌作响,落了一地。
不知道等了多久,雪杏重新睁开了眼。
她睡不着,更等不到第二天早上。
身旁丈夫呼吸声均匀,睡得很熟。
她悄然地扭过头,就见他双眼紧闭,睡姿沉静,肯定也是累着了。
这才大着胆子,伸指轻轻地拿起覆在她胸前的掌心,搁到一旁,又从被褥里悄悄爬出来,跨过他的身子。
然后赤脚站在地面,黑发素净地披在肩侧,一件件地穿上衣裳。
所有动作的声音控制在最低,完全不会吵醒熟睡的成年男性。
就连到最后,雪杏连鞋都没敢穿,拎着一路蹑声溜了出去。
灯影沉寂,季慎臂弯里空荡荡的,失去了它的主人。
他睁开了眼。
……
此刻,刚到丑时,按照现代人的作息习惯,是不会睡的。
而整个和园,全部进入了梦乡。
雪杏心里有鬼,没人也不敢走太快,跟做贼似地往前走。
倏地,她停住了脚步,僵硬地看向道上的小黄。
还没来得及示意它闭嘴,一声狗叫就已经冒了出来,她吓得跑上前,捂住狗嘴。
“小黄别叫,过几天给你做高级狗粮吃。”
她哄骗完小狗,莫名觉得后背有一道森冷的视线,透过肌肤,定定地盯着她,又如燎原般迅速扩展,覆盖了全身。
一扭头,周围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自己吓自己。
她摸了摸快速跳动的心脏,开始自我安慰,肯定是刚才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雪杏拢了下外裳,加快脚步往前走。
不过三息,男人从黑暗中走出,站在了她方才的位置,秋风吹起几缕黑发,冷白的面色更显阴郁,眸光幽幽地往妻子消失的地方凝去。
浑身上下,涂满了丈夫的气息,是要去见谁?
深更半夜,披发素衣,身上吻痕还没消干净呢,难道不怕被那人看见?
苏雪杏,真是好极了。
圆月清冷,照得他五官有些扭曲,垂在袖摆的手背涌起青筋,极力地克制着。
小黄察觉了他波动的情绪,张口去咬他的衣角。
季慎缓缓蹲下身,手指抚在刚才妻子触过的地方,低声说:“我去看看你娘要去见谁,要同谁说话,又要对谁笑。”
“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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