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那张令人憎恶的脸,握在剑柄的手因过分用力而泛红。
这里是将军祠,你不想在此处与绣金楼动手。你向后退了一步,陈慎心领神会,折扇脱手转了一圈,掀起漫天尘土,你们借着这道脆弱的屏障,迅速用轻功开溜了。
打架?傻子才要和他们打呢!绣金楼如今既已知晓东西在你和小师兄手中,想也知道回江南的路不会顺遂,武功再高也怕人多,若真和他们一路缠斗,你们只会死得很难看。
你决定采取任由他们追,被追上了万不得已再动手打架的逃命策略。
方才的脱身之法并没能拖延太久,你们在月色下奔走,绣金楼在身后穷追不舍。
“小师兄,轻功不错。”你步履未停,嘴上却不闲,“不愧是陈叔的徒弟。”
陈慎始终在你身后半步距离的位置:“师妹也不遑多让。”
“那是。”你得意地哼了声,“我学得最好的就是逃命的功夫了。”
陈慎轻笑:“师妹轻功卓绝,我在杭州便知道了。”
“哎呀,能追上陈叔还是小师兄扇子扔得好!”你不知为何要在如此紧张的逃命过程中突然互相吹捧,但觉得很有意思,“虽然最后还是被陈叔溜了,小师兄,你说陈叔中着毒都这么厉害,以后我们岂不是永远不可能追上他了?”
“等给师父解了毒,盯着他养好身体。”陈慎听似平稳的调子之下藏着欢欣,“他无论喝酒或是跳塔,我都不再管了。”
你亦作此想,单手一撑翻过高墙:“小师兄,逃命呢,专心点。”
身后的追兵同样轻功不俗,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你们不放,他们追不上,你们甩不掉,就这么你们逃他们追跑了半个多时辰,始终僵持不下。
好在清河这片地方你远比绣金楼熟悉。
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断崖,你没有丝毫犹疑:“小师兄!跳!”
陈慎落地还未来得及寻你的身影,便被人一把拉进了瀑布里,但他却连一片衣角也没有湿。
腕间的温度引得陈慎低下头,你平素提剑的那只手正抓着他的手腕,指腹的薄茧轻轻蹭过去,令他的指尖不自觉蜷了下。
是你用内力挡开了本该落在他身上的水流吗?
轰然下坠的水声震耳欲聋,眼前白练垂落,将这处崖下石洞拢得严严实实。月色、风声、追兵,隔着一道水帘,那些似乎都与你们无关了,
陈慎想问你之后怎么办,声音很轻:“师妹——”
你捂住他的嘴,近在咫尺的温热吐息打在彼此面颊上。
山洞里晦暗而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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