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只是师兄妹的时候,你曾误以为小师兄是个老实人,但这种误解也仅仅持续到去顾家之前,那一趟回来,你就对陈慎此人有了全新的认识。
你家小师兄和“老实”这两个字,连一个铜板的关系也没有。
成亲之后更过分,不仅没关系,甚至朝反义词的方向奔驰而去了,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基于你作为师妹兼发妻对他的了解,小师兄不会在长辈在场时莫名其妙拽你衣角,所以方才饭桌上一定事出有因。但陈叔在你又不便问,万一叫他听了去又要摇着扇子逗你玩。
但你又实在好奇,好容易熬到饭吃完,小师兄又被回春堂来的人叫走了。你一个人在屋里抓心挠肝,终于忍不住,决定去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堵人。
雪已经停了。
今晚的月亮很好看,清辉洒地,将远处的人影照成了月下谪仙。
你看着他,不禁得意起来,觉得自己眼光真是很不错,身后那条小尾巴似乎又翘到天上,勾住了头顶的明月,想要将它拽下来据为己有。
好像也不必你费心,月亮会自己落在你怀里,普照芸芸众生的时候,唯独分出最明亮的一缕霜华来。只照着你一个人。
“师妹。”陈慎对上你那双比今晚月色还要亮的眼睛,不禁弯了弯唇,“夜里风凉。怎么跑出来了?”
杭州素日里无论多晚街上都是热闹的,但今日不同。或许是因为下过雪之后地上都是泥水,街边小摊都早早收了,路上也没什么人。
你等着相互搀扶的老夫妻路过身边,走远,才一路小跑着到小师兄面前,踮起脚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一下,面不改色的拖着长长的尾音说:“没有小师兄在我睡不着喔~”
陈慎如今应对你这样的挑逗已经很自如了,竟然连耳尖都没有红。
“没意思。”你小声嘀咕,“小师兄你还是以前一逗就脸红的时候更好玩儿一点。”
陈慎低头笑笑,将出门时你非要他加上的披风解下来,将你裹好了才说:“师妹嘱咐我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自己出门怎么不知道加件衣裳?你晚饭的时候陪师父喝了那么多酒,如今又跑出来吹风。不怕夜里头疼?”
“着急来等你回家,忘记了嘛~”你心虚地摸摸鼻子,为了躲过数落,抓着他衣襟,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而且我明明没有喝很多,才两盏也叫多吗?小师兄你一点都不讲道理!”
陈慎叹气,无奈又无情地拆穿你:“师妹,你和师父今晚用的那是酒杯吗?你们不是喝了两盏,是喝了两大碗。”
江南的酒丰润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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