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鼻尖,将雪后的湿气都驱散了。
你一眼在人群中望见那抹熟悉又显眼的红:“寒姨!”
听见你这一声,寒香寻抬眼望过来,看见满脸愤然的你,和仿佛“只是陪你”的陈慎。
她定定看了你们半晌,挑了下眉道:“呦,这大半夜的,什么风把我们家两位贵客吹来了?”
这话听着也极耳熟。
“寒姨~如今你家贵客是两位啦?还不是陈叔和陈叔……他们两个欺负人!”在收获白眼之后,你一股脑同她告起状,“不准备遵守约定自顾自丢下我们跑了不说,还留字条挑衅!还躲在屋顶偷听我和小师兄说话!被发现了还溜得飞快!”
你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撇撇嘴说:“虽然这肯定是陈叔的主意,主要怪他,但江叔也很过分!”
寒香寻又挑眉:“你对江无浪倒很深信不疑,他同和陈子奚合得来,能是好人?闷葫芦装得全是馊酒,也就骗骗你了。”
你:“……”
好伤人,但好像有点道理。
看着你陷入沉思的模样,寒香寻竟然气的想笑了:“晚饭的时候就被那老狐狸忽悠,小慎拉你都拉不住啊,非往坑里跳!你是不是哪天被人卖了还乐呵呵给人数钱呢?”
你耷拉着脑袋嘀咕:“寒姨,你现在一口一个小慎叫得倒很顺嘛,你如今最心疼的小孩是小师兄,不是我了?”
“多大个人了还小孩呢?你同自家人吃什么飞醋?”寒香寻拿起一块刚出锅的点心,塞进你嘴里,“既被忽悠了就认,还能怎么办?安分跟着小慎看家吧,好好学着长点心眼!别一天天只长个子!”
你:“……”
你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嘀嘀咕咕反驳:“想说我傻就说嘛,拐弯抹角的。而且我明明一点儿也不傻,晚饭的时候小师兄还夸我聪明来着。”
陈慎:“……?”
他那是夸吗?
寒香寻这次是真气笑了:“你耍无赖非说碗是酒盏,那是夸你吗?”
你低着头继续狡辩:“肯定是啊,小师兄才不会拐弯抹角说我耍赖呢!就是在夸我,对不对小师兄?”
陈慎:“……对。”
寒香寻似乎已经懒得搭理你这种与“逼良为娼”无异的行为了:“这么晚跑来我这儿一趟,就为了告状?”
你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告完了,回吧,我这儿忙着呢。”寒香寻稍顿,“你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小慎还要去回春堂吧?别拖着他半夜在外头晃!”
“寒姨!”你愤愤不平道,“你如今心偏得没边!我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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