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请求,但不难感觉到一丝“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跟你闹”的胁迫感。
知绮四五岁时就这个样子,吵着嚷着独占他,还扬言长大以后要和他结婚。
小时候是童言无忌,不知者无畏,但现在……似乎也根本没成熟到哪里去。
宋延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甚至难辨这是一句半开玩笑的索求,还是斩钉截铁的认真要求。
这怎么能算一件礼物?蒋知绮不傻,不会单要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她吃准了他的态度,绝不予以糊弄,只用一句话敷衍带过更有价值的实物。那么,这就是她深夜焦虑之下,额外索要的安全感。
从她今天的状态和言语里不难感觉到,她已经产生了将要从象牙塔踏出的不安与恐惧。这般幼稚豪壮的要求是最佳证明。
想通了,宋延霄也依旧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回应。
过段时间,他将踏入而立之年,长辈也没少嘘寒问暖,明里暗里地问他感情状况,牵线搭桥,敦促他成家。
他虽无心把时间花在这上面,从未见过亲朋好友口中相适宜的女人,但并不认为,自己真的会不婚不育一辈子。
首先,他不是不婚主义。
其次,蒋知绮总有会长大的那一天。她会遇到喜欢的人,将这份豪壮的独占宣言转移、强冠在其他男人身上。
只是现在还年轻,还小,习惯性地把他当成唯一可依仗的男人。
宋延霄按了按眉心,觉得自己想得太遥远。但他也实在无法想象,她会与什么样的男人拍拖恋爱。
他模拟不出一个或完整或清晰的男人轮廓,但不难设想,在那种恋爱场景,蒋知绮会是什么样的。
她喜欢逞尽风头,会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更加艳丽的花孔雀,每天轮着彩虹的颜色顺次穿搭,又或是大胆撞色,在头上、脖颈处、腰间挂满各类奇异的饰品,连丝袜都有各式各样的颜色款式。
她娇蛮,爱撒娇,会如一条蛇捆绞那个男人,死死地缠缚着,张着饱满的红唇,或是别的什么颜色的嘴唇,以最为曲折轻扬的声调要东要西。无法满足,便于鼻息间闷闷轻哼一息,抱着纤细的手臂,腿一跺,把头往侧偏去,用余光去睥睨。
她情绪变化得快,也算好满足,只要你足够诚心,放得下姿态,她会原谅你并不那么完美的约会,收下不够有格调的礼物。
她有时也难以捉摸,无法猜透为什么笑,为什么哭,嘴里说的话是流行于互联网上的哪件事,又从什么腔调所演变出来的,透着什么深意。你若不懂,不答,她会笑你,然后端坐出老师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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