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两全?你看你如今要帮着管账,哪里有工夫管孩子呢。”
这样蕙姐儿读书的事情就定下来了,姚氏亲手给女儿缝了个书袋,旭哥儿回来帮妹妹买了一幅文房,十二岁的旭哥儿在蕙姐儿心目中已经是个大人了,蕙姐儿站在东厢房门口,好奇的看着哥哥。
“这个你要吗?”沈旭正在打理自己的行李,见妹妹站在门边,看着自己桌上放着的一个荷包。
那荷包是青色的底色上面绣着一只仙鹤,看起来颇有些仙气飘飘。
蕙姐儿却摇头:“田家婶婶送了我一套成衣,上面还绣了小黄鸭呢,我喜欢小黄鸭。”
“你说的田家婶子是谁啊?”沈旭问起。
蕙姐儿想了想:“是枫桥米行的故旧,爹爹说我们这里做绸缎的都是安徽浙江来的,我们湖广人极少。”
湖广商人多是开米行的,就像她爹以前一样,从湖广贩米过来。
沈旭闻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家里原本是仕宦人家,但爹爹为了他可谓殚精竭虑,不仅花了四千两在本地置下铺面,还怕他不能回安陆参加科举,特地在本地花一千六百两的高价买了二百亩地。
若不花高价,根本拿不下来,苏州赋税非常重,正常人不会在这里买田。
要知道爹爹分家,不过分了一千两的现银而已。
爹爹放弃读书的机会,从商供自己读书,他得更努力才是。
然而沈三爷对儿子又是另一番说法:“旭哥儿自小聪明,仿佛像是借由你的肚子里出来的文曲星,然而这样的人难免为自己考虑的多,咱们家若过的好还好,若是过的不好,恐怕枝丫小树栖不下梧桐。”
姚氏却不同意:“三爷,您怎么这般说啊?”
“儿女亲戚,彼此之间都是如此,这也是我要赚大钱的缘故。”沈三爷感叹。
六月十二,黄历上说宜出行。
蕙姐儿背着书袋,由她爹带着到蒙塾读书,那蒙塾离家约莫二里路,一路走着,蕙姐儿的嘴就没停过:“爹爹,早上娘做的纸皮馄饨可真好吃啊?就是我没吹一吹,把嘴唇子烫着了。”
“那日后可别吃那么烫的了,让厨房磨豆浆,用馓子泡在里面吃。”沈三爷和女儿说话倒是很认真。
蕙姐儿喜欢吃酸汤面里的油炸花生米,也爱吃豆浆里的油馓子,那种半软不软的最好吃了。
父女俩说的起劲,等到了蒙塾学堂,那里面坐着二三十个小学生,蕙姐儿看到这么多人,反而有些害怕。
学堂的老秀才把她安排到倒数第三排坐下,沈三爷领着女儿到书桌前,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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