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倒也不觉得无聊。
三月初七,赵平芜收到了承平侯夫人的邀请函,说是孙子满月,邀请卫琢夫妇参加满月宴。
承平侯早年武将出生,与卫老将军关系匪浅,后面战场上受了伤,封了候,从此一直生活在京城。
卫老将军腿脚不好,如今鲜少出门。
卫琢回京后,在五城兵马司挂了都督一职,加上长辈的私交,被邀请很正常。
赵平芜本想着等卫琢晚间过来时和他说这件事,可今夜,等了很久卫琢都没过来。
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赵平芜让春盏去打听一下。
可问过下人,却说卫琢早就回府了。
卫琢的院子里辞忧阁不远,绕过几个回廊就到了,左右也无事,赵平芜决定去找他。
走到一半,赵平芜忽然觉得有些冷,尤其是冷风一吹,人都不受控制的打了几个哆嗦。
她这才发觉,自己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辞忧阁内很暖和,赵平芜平时不出门,因此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卫琢的院子也不远,赵平芜也懒得回去拿衣服了,加大了脚步,尽快往卫琢的院子走去。
到了卫琢的院子,里面是确是亮着灯的。
那为什么今天卫琢没来找她?
难道是觉得无趣不想来了?
赵平芜一时有些迟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卫琢又没说过每晚都会来找她,说不定只是他今天有事而已。
可是来都来了,之前都是卫琢来看望她,自己偶尔来找他也是很正常的。
赵平芜摇了摇脑袋,试图把那些胡思乱想甩出去。
思来想去,赵平芜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
卫琢早就吩咐过,公主在府内没有限制,因此小厮也没通报,让她径直进了院中。
门是敞开的,赵平芜一入内就看到了赤裸着上身的卫琢,旁边是给他上药的小厮。
赵平芜的脚步顿在门口,目光落在卫琢背上那片青紫交错的伤痕上,最重的一道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侧,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砸过。
卫琢听到脚步声,猛地转过头来,见是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抓起搭在一旁的里衣往身上披,动作牵扯到伤处,他倒吸一口冷气,却还是强撑着把衣服拢好,耳根泛着不自然的红。
"公主怎么来了?夜里风凉——"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赵平芜身上单薄的衣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赵平芜没接话,径直走进屋内,目光落在那小厮手里拿着的药膏上:&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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