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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别怕(第3/6页)

你对寡人有恩,寡人岂会恩将仇报。秦法虽严,但寡人一句话,便也保你无事。

只要你不生反心,便是闯些祸,寡人也不会罚你。”

这话让罗阿窈一时有些怔忡。

可眼前的人,哪怕浸着酒意,眉眼间那股如狼似虎的凌厉劲儿也半分未减。像一头刚餍足的猛虎,哪怕慵懒地伏着,周身也自带叫人胆寒的威压。

她稍稍凑近一分,都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势,指尖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本能地便想往后退避。

明明耐着性子哄了半晌,偏生她一副随时要逃的兔团儿模样,叫人心里又怜又痒。少年帝王指尖一斜,满满一樽琥珀色的果酒便倾了下来。

“呀——”

罗阿窈一声轻呼,酒液顺着锁骨往下淌,带着果酿的甜香一路汇到小痣上。

嬴政拇指就轻轻按在那颗小痣上,四指张开微拢,顺着弧度一收,便将淌开的酒液都拢回那双瓷白玉骨的杯里。

少女哪里这么盛过酒液,顿时慌得,然而帝王却甚是得趣,俯身便埋首下去喝酒。

唇舌覆上去的时候,罗阿窈浑身都绷住了。

他先是慢慢吮着窝里的酒液,舌蹭过薄嫩的肌肤,少女咬着唇不肯出声,可细碎的呜鸣还是漏出来,软得像化了的糖。她指尖虚虚搭在他肩头,半分推拒的力道都没有,反倒因为轻颤,指尖轻轻攥住了他的衣料。

足尖绷直,又悄悄蜷起来,膝盖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本能地要将那酒盏递得更近些。

然而帝王连边缘的酒珠都不肯放过,卷着那颗朱砂痣一吮,听得怀里人一声软颤的哭腔,这才抬眼。

他瞧着那酒液顺着她纤细腰线往下,便抬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往上带了带,唇舌顺着酒液,落在她柔软的腹上。

胡茬扎在细腻的肌肤上,比锁骨处更甚,带着点微麻的刺痛。男人高挺的鼻梁摁在柔软的腹上,罗阿窈再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推拒道:

“王上……您,您的胡须扎得我疼。”

秦地男子成年便蓄须,以美髯为风,嬴政年纪尚轻,胡须还不浓密,只是下颌与唇上一层淡淡的青茬,比蓄起来的更硬,蹭在娇嫩的肌肤上,便扎出一片片淡红的印子。

罗阿窈被扎得难受,又轻轻推了推,仰着小脸望他,眼尾还红着,委屈巴巴的:

“王上留着胡须,实在扎人。不如剃了可好?”

现下还只是扎在锁骨腹部,若是到了日后...罗阿窈几乎想都不敢想。

帝王雄壮伟岸,她遭罪也就罢了,还因要因这密密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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