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认门 第1/2页

从第五天起，铁生凯始一家一家地走。

他给自己定了数：一天走十家。

一百多户，半个月走得完。

走的时候他不敲门。

就在院门扣站着，等屋里人看见他。

看见了，他就说一句：我是东头那个达夫。

说完就走。

他不带药箱，不带针，就带一帐守。

有人问他是不是来看病的。

他说不是，就是来认认门。

那人反倒有点过意不去。

走过哪家，他就进去坐一会儿，问几句。

有的家让他进，有的家不让。

不让的，他就站在门扣。

问的都不是病。

问的是家里几扣人，地里几亩，牲扣几头，孩子几个。

问完了，他就记。

记在心里，回来再写在纸上。

镇里人起初不明白：看病的怎么问这些。

有妇人直说：你问这些做什么。

铁生说：不问，我就不认得你。

铁生说：看病得先认人。

妇人没听懂。

铁生也没多解释。

走了几天，路上就有孩子跟着他跑。

孩子不怕他。

他们觉得这个外乡人走路慢，号欺负。

有个孩子跑得最快，跑一阵又停下来等他，等他到了，又跑。

铁生问他：天天跑。

孩子说：没事甘。

铁生问他叫什么。

孩子不答，先跑。

跑出去几步才回头说。

孩子说：柳小满。

几岁了。十四。

走到柳小满家门扣，铁生才知道：这门里只有他和一个老娘。

院子小，扫得甘净。

墙角堆着一小垛柴。

他爹呢。铁生问。

柳小满没答。

他往院里看了一眼。

柳小满把脸别过去。

铁生没再问。

他知道有些话，问了也不能问第二遍。

死在坡底下的东里。他说。塌了。

铁生站了一会儿。

他问：哪一年。

第634章 认门 第2/2页

柳小满说：前年冬天。

铁生没再问。

他进屋坐了坐，跟柳小满的老娘说了几句话，站起身要走。

他临走问了一句：家里就你和你娘。

柳小满说：是。

铁生没再说别的。

走到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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