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受了伤,都忘记行礼告辞,匆匆带着小狗下了山。
惊繁望着青竹走远了,叶忆容却只垂目望着惊繁,见她视线迟迟不收回来,叶忆容说不清心中情绪,他略略弯下腰身:“惊繁。”
吓了叶惊繁一跳。
她抬起头来,对他笑:“阿兄。”
“笑什么?”
叶忆容的手触碰上惊繁冻凉了的脸。
叶惊繁笑意不减,她欣喜极了,在他身边,忽然亲近地抱了他一下,又极快地松开他。
“阿兄,我忽然觉得,能来到临安府,真好,最好的还是遇见了阿兄,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儿了。”
她如何不知叶忆容待她好?
府里的弟弟妹妹们,都怕他,可叶忆容独独对她好,叶惊繁对他,只有亲近极了的喜爱:“阿兄,谢谢你。”
“这点小事何必说谢,惊繁,你是我妹妹,我给你什么都是应该的。”
“天底下哪有这种应该?”叶惊繁是个挨过‘打’的,“人情往来,就像是我给人家做工,人家给我银子,没有任何是天经地义的,我该对阿兄说谢才是。”
“你我之间,便有这种天经地义。”
叶忆容牵住她手,他不知自己陷入了某种执拗。
叶惊繁听见他的话,心头略愣了愣,被他牵着回了屋,叶忆容将她弄乱了的屋子拾掇整齐,叶惊繁还惦记着这身衣裳。
“扔了便是,你若喜欢,等回去后阿兄再给你买件一模一样的。”
“不要,那多糟蹋,我洗洗就是了。”
“我要青竹给你洗。”
叶惊繁也不大想。
“我自己洗就是了。”
叶忆容轻叹出一口气,他坐到叶惊繁身侧。
“叶惊繁,”叶忆容如冷玉洁白般的两手捧住她一只手,指尖一点一点摸着她的冻疮,凤目冰冷,毫无感情,
“府中的下人不是摆设,你要使唤他们,用他们,他们才有在此处的意义,不然他们为何在我们的府中待着,每月领月钱,用饭菜?他们是下人,你是主人,这衣裳不给青竹洗,便交给瑞秀小佩,不要再让我瞧见你双手沾一次凉水。”
他话音冷了许多。
叶惊繁有些害怕他这样,比谁的训诫都更令她害怕,她抿住唇,点了点头。
叶忆容这才露出浅浅笑意,不似方才般面无表情了。
“惊繁,这个给你。”
叶惊繁抬起头,见一个紫檀木盒递到眼前,她望了眼叶忆容,好片晌,才闷声接过来。
“打开看看。”
叶惊繁听他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