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此后行事如鱼得水。

程惟视线恣意妄为地落在少女眺来的眼眸中。

神思过于灵睿，心思也比此前沉了不少，一眼就能看穿他人的心思，只取决于她是否想要点出，与他印象中的乔予宁过于不同。

自从提出结盟之后，她更是不带掩饰。

乔予宁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任由他打量，眸底褪去了少女特有的温润软意，静如寒潭，隐隐可见慑人之芒。

程惟薄唇微抿，思绪万千。

两人都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心中也都有了衡量。

疾驰马车停在公主府偏门，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走入府邸，一路上都没有再开口，直到走到寝屋廊檐下，乔予宁止住了步。

她敛下神思，“颖贵妃邀我入宫，待我探探宫中的情况后再做下一步。”

“这个时候邀你入宫必然是鸿门宴，”程惟盯着她，“若换做以前你早已谎称身体不适婉拒，如今不怕了？”

听到这话，乔予宁心神微震，一下子以为他也如同自己回到了这一世，但转念一想，若他真的回到了，定然早已透过自己这两日着意表露出的模样猜出，而不是还在这里试探，面前的他似乎只是疑惑于自己的转变。

乔予宁这么想着，面上却不显露，“怕。”

“那为何还去。”程惟沉声追问。

“可能是因为比起怕死，”乔予宁静了半响，笑了笑：“更怕死得不明不白。”

程惟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转过身走入了寝屋，高耸门扉也随着她的走入而缓缓阖拢，程惟站在原地，月色皎白明亮，他的眼眸却往下坠了几分。

“公子。”李轩在下头看了许久，将暗卫送来的消息递给他：“人已经送到了。”

程惟回过神，淡淡地嗯了声。

他迈步走向书房，走到长廊转弯处时步伐停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李轩不明所以，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主院，又看向始终不语的公子，隐在暗夜里的神色也叫人看不清他在想着些什么。

“改日寻个道士，我与他见上一面。”

等了许久的李轩终于等到公子开口，可一开口就是叫他愣住，“道士？”

程惟侧眸看他。

李轩越想越觉得奇怪，尤其是看到他家公子神色正经，看上去不像是随口一提，而是真的要见见道士，忍不住道：“您不是不信这些吗？”

程惟是不信这些。

就连乔予宁身上所谓的‘天煞孤星’、‘亡国之相’等传得神乎其神的命数，他都不曾信过，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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