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教了。
在计春惊喜交加的目光中,白术真真假假地编道,“我家郎君就是牵扯到这事里,昨日才匆忙出门,早上回来听着咱家也……想着大姐脱不开身,就使我赶紧来告诉你。”
计春要谢的话还没出口,白术又道,“咱俩家再亲近不过,哪用谢不谢的,你这就去将事办了,也让大姐换个好心情。”
计春听得只有点头的份儿,不知不觉就被白术带着来到家门口,才记起,“我得先回了大姐才好去。”
白术笑眯眯地推了他一把,“那你快去。”然后事了拂衣去,往赵宅回转了。
虞还真来到外敞厅,看着搓手在廊下来回走的计春,想不明白他是打哪来的一脸喜事,随口玩笑道,“那边拆墙挖出人藏的金银了?”
计春还真顺着回了,“大姐怎一说一个准儿,昨儿那五千贯钱咱能拿回来了。”
虞还真知计春不是信口开河的,“怎么回事?”
“才白术来找我,说赵郎君昨日出门就是牵扯到这事里,待拆解干净回来,又发现咱家二姐也被裹进去,这不,白术就教我,让我往定王府报上咱住的巷子名儿,说咱家是赵郎君的邻居,昨日往洪孺人娘家交了五千贯钱,定王府保准会一刻不耽搁地拿出五千贯还咱们。”
虞还真脑子都要不够用了,所以,虞还善进不了定王府背后牵扯很大?她在舅家住时多少听到过官场博弈,站队皇子这些事,听白术的说法,赵郎君该是站到了定王对家那里。
虞还真一边震惊于赵郎君已够到那般高处,一边想到昨日的事一定很凶险紧急,那般十万火急的情形哪个能顾上同邻居告诉要出门,现下回来又第一时候指点自家去要钱……
反观自己,人家不过没告诉一声,就小肚鸡肠上了,又是不让灰大过来,又是推拒点心,又是撂挑子了话搭子的职事,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说的活脱脱就是她这样的。
等计春往定王府去了,虞还真蔫头耷脑地来到东墙根下,几番酝酿后,“先生在么?还要我做……”
“话搭子”三个字没能出口,对面白术就奔过来,“大姐来得正好,点心才出锅,有你最喜欢的水晶虾鱼包儿,快来趁热吃。”那热情洋溢的劲儿,隔着门板都扑面而来。
随着白术说话,灰大几个也嘎嘎大叫着过来,拿嘴啄起门板。
虞还真都没用桂圆,自己过去推开门栓,灰大几个就自己顶开门过来,该是气狠了,这回骂骂咧咧得更难听了些,虞还真说了好话,又许了一串的好吃的,几个才往里巡视去了。
见白术一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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