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弄明白了,她没有自卑。
她当时是羡慕。
这人真幸运啊,同样的年龄,有这么多让他可以盛气凌人的资本,然后站得高高的,随意丢下句话,把她砸得扁扁的。
宁语之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有无数扭曲阴暗的想法,但她很少实施。
除了成绩和生存本能外,她欲望并不强烈。
但现在,心底有个声音在对她循循善诱。
她要驯服祁今隅这只讨厌的恶犬。
宁语之很少听这个声音。
她习惯把它压下去,像压住眼泪,压住委屈,压住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她冷静下来,用理智分析出了最坏的结果。
失败了也不过是回到那个狭小的房间,面对宁钊那个人渣,继续过她永远看不到头的日子。
这本来就是她的原点-
祁今隅早上起来就感觉餐桌上的气氛不太对。
他下楼时只看见方若嫣坐在餐桌旁,那些微商女强人的洗脑包都不听了,只是心不在焉地搅着炖盅里的燕窝雪梨羹,听见动静,抬眼往他这看了眼。
一见是祁今隅,方若嫣把小匙往托盘一丢,发出金属与瓷器碰撞的尖锐声音。
一旁给祁鸣声爱惜的发财树浇水的陈兰也被这动静吸引,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方若嫣摆脸色,一直以来她们对她的印象都是文化程度不高但却很亲和。
她从祁今隅满脸写着“这女人找死”的表情里识别到即将爆发的世界大战,知趣地收好水壶退下。
祁今隅冷觑方若嫣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的大红色镶钻美甲,建构长得能戳死人。
更像恶毒后妈了。
方若嫣今儿倒没怂,忿忿地瞪着他,秀眉蹙起,就差把她很不高兴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祁今隅漫不经心地斜睨着她:“有事儿吗您,大妈。”
方若嫣的鹌鹑属性让她下意识想摇头说没事,但想起来自己昨晚因为宁语之的事翻来覆去纠结了一夜。
虽然没睡好,不过她也想明白了。
她是怕祁今隅,但她更心疼宁语之,她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拥有正常的生活,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不是怪祁今隅?
再加上今早她对着镜子发现自己眼下因为失眠又多了两条细纹,急得她又下单了两瓶贵妇眼霜才不焦虑。
多可恶。
这口恶气她非出不可。
她看眼手机上的时间,学着那些贵太太训斥儿子的方式,阴阳怪气道:“少爷哦,这个点起来,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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