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和豆浆的香气在小小的房间里环绕,向嘉月接过周誉递来的牙杯牙刷,她看着已经挤好的牙膏,再看向眼睛亮亮盯着她瞧的周誉,嘴巴扁了扁,开门去水房洗漱。
筒子楼的住宿环境算不上多好,水房是公用的、厕所是公用的、浴室也是公用的,就连做饭都只能挤在走廊上。
跟她在娘家时的住宿条件差了不知道多少倍,起码她家是独立卫浴和厨房的楼房,她自己还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哪怕不太大。
向嘉月还记得自己刚搬进来的时候,到处都不满意,难免因此迁怒上周誉,但他依然事无巨细地照顾她,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伺候”,毕竟她爸妈在她会说话后都没再这样仔细过。
洗漱完回房,周誉正弓着腰用毛巾给圆圆擦嘴,听见动静笑着转身,顺手就接过她手里的牙刷牙杯,拿抹布擦了下杯身的水渍后放回原位,。
向嘉月茫茫看着他这一连贯的动作,还悬在空中的手指动了动,垂下眼,遮住嘴角的苦笑。
“怎么站着?怎么不坐下吃?”周誉做完手里的事情,见她还站在原地,眉尾上挑,瞥了眼看过来的闺女,借着拉椅子的动作,贱兮兮地凑到媳妇面前小声道,“是不是还是老公看起来更好吃?”
“……”
刚涌起点对他的心疼,立马被他搅得不剩半分,向嘉月抬手在他小臂上打了下。
周誉见她脸上的落寞消失,恢复成平常的样子,跟着暗松了口气,笑嘻嘻说:“豆浆现在温度应该正好,不过油条感觉有点软了,没有刚出锅时的酥脆,你尝尝。”
圆圆吃完跳下凳子,挤到妈妈身边,踮着脚扒着桌面,小手还努力往前伸,说:“妈妈,你吃那块、那块最大的。”
怕她磕碰,向嘉月连忙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在她肉乎乎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周誉笑着帮忙补充:“咱闺女多疼你,那根油条是最大的,一定要留给你吃。”
向嘉月听他说完,笑着低头又在圆圆脸上亲了口,亲得小家伙嘿嘿直笑。
六月底,天气炎热,老旧风扇吱悠吱悠地吹,身上还是出了一层黏腻的薄汗。
向嘉月端起杯子浅浅啜了一口豆浆,温热浓稠的口感瞬间占据整个口腔,她太久没有品尝过食物的味道,竟觉出几分陌生。
她刚显出一点迟疑,宝贝闺女已经把油条递到了她嘴边,“妈妈吃。”
向嘉月眉弯眼笑,张嘴咬了一口咀嚼,松软酥脆,她把油条咬在嘴里,拧了湿手帕,把圆圆油汪汪的小手擦干净。
周誉趁着她们吃早饭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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