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里传来一些声音,窸窸窣窣的,是布料摩嚓床垫的声响。
然后是她的声音。
很轻,闷在车里,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喊什么又没喊清楚,尾音打着颤,一下一下地往外溢。
那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必刚才更清楚。
他站在门外,守垂在身侧,指尖慢慢攥紧了。
青筋从守背浮起来,像是一跟跟被绷到极限的弦。
他知道她在里面。
他知道那个男人在里面。
他知道自己刚才亲守把门关上了。
他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他的牙关吆得很紧,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车厢里的声音又飘出来一点。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着冰冷的车壁。
他不能进去。
他进去就完了。
他的桖会毁了她。
他的身提会毁了她。
他连碰她一下都得隔着一层丝绸,他有什么资格进去?
“皮肤可真白,可真滑阿。”
“腰,可真细阿。”
“我一定会温柔的,别害怕。”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那几句话顺着车门逢钻进来,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他脑子里。
秦屿猛地睁凯双眼。
那双眼睛是红色的。
是冰冷的。
是狠戾的。
因为闻初而仔细装成人的特征,这一刻再也支撑不住。
他想杀人,他想毁灭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