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清洁伤口,然后仔仔细细地包扎好,才说:“……照我看来,这样下去行不得。最好还是试试纺纱,没准你纺起纱来,会比编柳条筐子能干些。”
「手都伤成这样了,还要人家去纺纱。」no.2抱怨道。
虽然事实是,塞缪尔听见了瑞贝卡的脚步声,才摘掉手套、拿起柳条戳伤指尖,好让她第一时间看见自己伤口流血、可怜巴巴的凄惨画面,从而产生怜惜之心。
但这并不妨碍no.2为主人打抱不平。
「不要说她,她也是为了走剧情。」
塞缪尔目不转睛盯着她低垂轻颤的睫毛,轻声道:「这都是原著中的台词,她肯定也不想这样的。」
血珠滴落在裙面上那一刻,他垂眸,注视着它越缩越小,直至完全渗透入布料中,心中甚至止不住地庆幸,是由自己来扮演公主。
如果换作是瑞贝卡,如果换作是她伤成这样……
塞缪尔想象不出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拜托,有没有搞错?」no.2翻了个白眼,「我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好不好?」
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它多说一句它就是狗。
不止指尖,公主的掌心也被刺出了许多细小的伤口,所以瑞贝卡给她两只手都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无处下手……瑞贝卡纠结了一会儿,最后选择握住她的手腕,说了句“跟我来”。
小土屋里也没什么行李可带的,反正新家什么都有。
倒是瑞贝卡攥着公主的手腕、领着她走向新家的路上,始终保持着沉默。
……奇怪,公主的手腕怎么这么粗呢?
粗得她一只手都快攥不住了。
但回想起no.1的“圆锥体公主”理论,瑞贝卡顿时又觉得很合理。
想必她只是骨架大了一点而已……并不能证明什么。
天边悄然爬上一抹橘红,森林之上,整片天幕慢慢开始燃烧起来,无数云块为四溢的霞光所映照,灿金通红。
飞鸟呼朋引伴,竞相投林。
瑞贝卡和塞缪尔相携着走在草地上,一步步向着灯火通明的小屋而去。
他们也要回家了。
塞缪尔站在瑞贝卡仅用一天的惊人速度便搭建好的木屋前,微仰着头,有些惊讶。
“你……连搭房子也会?”
虽然他知道她技多不压身,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嗯哼,还等什么?快进来吧。”瑞贝卡得意道。
两人推门入内——这扇门甚至都比小土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门要牢靠,里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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