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想要你的头发。」NO.2总结似的说。
塞缪尔冷笑:「我的头发他也敢要?不让他得到是为了他好。」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得到了你的头发,那就会造到反噬?」NO.2一下子来了兴趣。
「也许他刚拿到我的头发,下一秒就会因为不满目前的薪资水平,愤而刺杀国王,然后被国王的士兵抓起来处死。」
塞缪尔一边说,一边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衣服。
虽然还是灰扑扑的裙子,但比他刚换下来那身沾满草灰的倒要干净得多,而且依旧丝毫无损于他的容貌,反而显得那张脸越发清隽出尘。
“走吧,今晚不是还有大节目么?”
塞缪尔走出茅屋,抬手正准备敲库尔德的房门,却先听见了一阵堪比打雷的鼾声。
“看来他是不能参加了。”塞缪尔施施然转身离去。
目睹一切的NO.2再次陷入了沉默。
库尔德当然是不能去了。在昨晚某个无法无天的女人释放的【安睡一整晚】的作用下,他今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他是睡爽了,可工作量并不会因为他的工作时间缩短而缩短。更何况晚上还要去参加铁炉节,按理他们该提前下班的。
两头压缩,今天的小库尔德牧鹅牧得像是屁股燎火,就连鹅群下河淌水,他也挽了裤脚跑下去撵它们:“快些、快些!要是天黑前赶不回去,我就要错过围炉夜话了!”
不过,尽管他已经这么努力,但最后还是错过了。
因为他累得根本起不来。
而塞缪尔也没打算继续叫他,就当是作为差点被薅头发的小小报复。
库尔德想再参加,又得等上一年了。
NO.2心道:所以,男人的报复心也是很可怕的。
……
瑞贝卡端着两杯热红酒回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她的假未婚妻正在左顾右盼。
玛德琳紧紧抿着唇,一双莹绿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断地扫视着围坐在铁炉边的人们,脸上既紧张又焦虑。
「瞧她这样,肯定又想使坏了。」NO.1撇撇嘴。
瑞贝卡挑挑眉,不置可否,只是走过去,把两杯酒放在面前的小几上,“你在看什么呢?”
“啊!”
她的出现太过突然,玛德琳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呼出声,随即反应过来,抱着她的手臂娇嗔道:“殿下!我当然是在看您啦,真怕您走到别的女子身边坐下,不回我这儿了。”
“怎么会呢。”
不得不说,如此美人对自己撒娇,瑞贝卡还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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