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一打开来,发现是一堆鲜黄色的粉渣子,还有一股花香袭来。
是桂花糕。
“娘,书院先生说,我学问做得好,他奖励我一碟桂花糕,我尝了一块,香甜可口,只是,它被我压成碎渣了……”
小少年面露羞窘,一手挠头。
见她伸手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然后笑盈盈看向他,说:“真好吃,宗哥儿。”
小少年也笑,“娘喜欢就好,儿子定当勤勉读书,考取功名,来日儿若考取功名,定为娘讨来诰命,叫娘做一个富贵享乐的老封君。”
余姚想说,娘等着。
可她头脑中传来一阵眩晕,令人站立不稳。
等她能看见时,她跪倒在雪地里,月亮惨白,她的孩儿躺在草席上,单薄的裹尸布被掀开一角,原本白里透红的皮肤变得青黑恐怖,他的七窍流出黑血,雪花棉絮一样盖在他的头脸上,他的尸身变得僵硬。
她哭得肝肠寸断。
余姚陷入昏睡,她再睁眼,发现有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少年跪倒在她的床榻旁,他握住她的手,侧脸枕在她的腹部,“娘,宗儿想跟娘永远在一起。”
余姚任由泪水流入鬓发,她抬手抚摸那小少年的发顶,“娘不回阳世了,咱们娘俩永远在一起。”
话音刚落,那小少年抬起头,安抚她说:“娘,宗儿不想跟娘在一起了,娘回去吧,好好活着,不要担心宗儿。”
说着,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掌,“娘,您保重自己啊,娘,我走啦。”
余姚腹内痛若刀绞,白光中,她似乎看见自己的肚子与小少年之间一根带子应声断裂。
母体与婴儿之间最原始的连接断裂。
此后,桥归桥,路归路。
秋月前往松雪斋的途中,她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愤懑,她到了松雪斋果然等了许久。
等秋月拿到余姚吩咐的菜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她连忙叫小厮紧赶慢赶驱使马车回程。
她身后跟着提着食盒的一行人,几人进退有序,颇引人注目。
秋月为首走在前面,一行人来到余姚预定的房间门前,她站定后大声问:“姨娘可在么?”
里面寂静无声,秋月心中起疑,连忙拉开房门,却见到一张她甚是厌恶的脸。
秋月皱眉问:“你怎么在这?”
春花轻嗤一声:“姨娘信任我,我是姨娘跟前得力的手足,我怎不能在这?”
秋月又问:“姨娘在何处?”
春花道:“我是奴才,你倒成了主子了,姨娘又不是犯人,我替姨娘问问你,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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