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又无奈的目光看向沈砚,沈砚微微勾起唇角,一只手搭着高明夏的肩膀,整个人便像个盾牌站在高明夏身侧。
“赵婶娘教训的是,只是晚辈还有一件事没弄明白。”沈砚熟练的拿捏出一副天真不谙世事读书人模样,一本正经的发问。
他这么一开口,其他觉得没趣儿想走的婶娘们立刻又跑回来。
高家这个赘婿嘴皮子利索,不是个吃瘪受气的人,能这么问肯定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挤兑赵氏。
赵氏吃瘪的好戏,谁能忍住不看?
再说赵氏。
她被沈砚话语里那谦卑的态度取悦了,心情大大好转,再听沈砚口口声声以晚辈自称,心里更是乐死了,昂起下巴,肩膀都挺得高高的。
“什么事?”
沈砚语气恭敬,态度却闲散的很,没多少恭敬的样子,“刚才听婶娘口口声声说官宦人家,我仔细想想,却不曾听说这条巷子住着什么大官,又怕是我孤陋寡闻,错漏了哪位高官,这都是一个巷子住着,我少不得要上去拜访拜访,请教学问。”
说到这里,目光落在赵氏身上,“敢问婶娘家的郎君在何处当官?这么大的官架子,说不定已经穿朱着紫了!”
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说的赵氏红润的脸色瞬间转白,最后转青,她气得脸色铁青起来。
巷子里谁不知道她家郎君是干嘛的,这该死的赘婿在故意挤兑人呢,但这也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到赵氏脸上来。
王媒婆最喜欢看赵氏吃瘪了,捂着嘴偷笑,一本正经的提醒,“沈郎君你莫要记错了,她家郎君是国子监的讲学博士,从七品。”
“从七品……这么大的官架子啊?”沈砚重复了一遍,啧啧舌,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
分明也没说什么,赵氏的脸色却是又青又白,好像被人搧了一巴掌似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些人的眼神都跟刀子一样,撕开她的脸面,剥下她的傲气。
他们都在嘲笑她摆架子,嘲笑她捏着官夫人的脸面。
可她有什么错?
这些人本来就是平头百姓,被她踩一脚有什么不对?
赵氏憋了半天,火气也上来了,索性直接说道:“怎么,你还瞧不上从七品的讲学博士?你一个白身,最多就是秀才,凭什么瞧不起我家郎君的官职!”
“你恐怕是搞错了,我从未说过瞧不起这官职,只是瞧不起你。”沈砚摆正了态度,冷下脸道:“讲学博士是为国子监的学子们讲经的,个个正经科举出身,博学多才,通贯古今。”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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