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还是太天真了,她只是把你当作家人。”冯深摇摇头,看向梅让的眼中满是可悲神色。
梅让不为所动,上下打量冯深一眼:“所以呢?你又是什么东西?”
说完也不再管冯深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转身往闻翡的方向走去。
闻翡那边有许多人围在一起,她早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奈何冯深一直跟她说些挑拨离间的话,把她给拦在了那。
离近之后,梅让听到旁人言语才知道有位徐司马,一直缠着让闻翡作诗一首。
不是有关于菊花的,而是非要闻翡为那位司马作诗。
这是打了日后闻翡高中出名的主意,好叫到时候自己也跟着沾光。
徐司马两颊涨红,赏菊宴还未开始,就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不过一个小小解元,给你两份薄面为我题诗,还真当自己已经是天子门生了?什么东西嘛。”
有好事者抱臂站在一旁等着看热闹,纷纷发出讥讽的笑。
一些人笑得是徐司马出了洋相,有些人则是在笑自视过人的闻翡被人当众斥骂。
不过闻翡也不是能够让人随意欺负的。
她只淡淡一笑,伸手拦住梅让上前:“开科取士,乃朝廷为国选材之大典,解元名头,是文坛盛会与礼部考官共同认可的功名。徐大人一句‘什么东西’,骂的是我这微末功名,还是这朝廷的科举制度?抑或是……觉得当今圣上选拔人才的眼光,不如大人高明?”
这话一出,徐司马那满脸的酒气登时僵住了,周围看戏的官员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何等大的帽子,要是被圣上知道了,恐怕他徐司马,不日脑袋就要搬家。
徐司马环顾四周,见没人出来帮他说话,指着闻翡急道:“你休要巧言令色陷害我!我并非是那个意思。”
闻翡懒得与其计较,淡声道:“今日赏菊盛会,高朋满座,大人失态于前、轻慢朝廷规矩于后。我不与醉汉计较,但大人若心里真没这朝廷法度,等会儿主宴开了,大人不妨将这番话,当着各位大人的面再念叨一遍。也好让各位大人分辨究竟是我胡言还是你蔑视圣上。”
她拉着梅让手腕冷眼觑去,徐司马再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
此事再闹大,徐司马怕是得被御史参上一本。
冷风一吹,脖颈沁凉,好似已经有把铡刀横在颈后,他对着闻翡微微鞠了一躬。
“我,我醉酒失言,还请闻解元勿要怪罪,徐某给您赔礼道歉了。”
“徐司马酒量不佳,还是少喝些酒。”闻翡淡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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