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犀挣扎着下地,弯腰把裤子拉起来,拉了一下没拉好,歪歪扭扭的,还得爸爸来调整。
钟时宓温柔地顺时针揉他的肚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刚好盖住钟犀的小肚子,笑着问:“宝宝肚子痛不痛?”
钟犀忽然想起中毒的时候,肚子痛也没有爸爸揉。
“爸爸,不痛。”
钟时宓不知为何,听见这句话,鼻尖一酸,心脏钝痛,“不痛就好,不痛就好。”
钟犀和爸爸贴贴,奶呼呼婴儿肥嵌进爸爸清瘦凹陷的锁骨,像奶冻一样,挨着就让爸爸甜到心里去。
钟时宓抽了一张棉柔巾打湿,小心擦拭钟犀的小脸蛋,他原先还想着,考察几家幼儿园,送钟犀去上学,自己也能找一份正式的工作。他怕圆润无瑕的老实宝宝,在托班被人抓花脸蛋,因此几经犹豫。
经历钟犀生病这一遭,钟时宓不想送儿子去托班了,太小了,他要自己带。
或许真有父子连心这一说,钟犀到了祁炼身边就恰好恢复了,对祁炼也不怕生。照顾祁炼也是一份不错的工作,可以一边赚钱一边把宝宝带在身边。
钟时宓感激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会尽量学习照顾植物人。
祁源善承诺月薪十万和奖励两亿,却没说怎么发。在钟时宓的朴素认知里,护工的工资是月底才发的,他刚刚上任,不好意思去问。
祁炼的房间有陪护床,管住。那管饭吗?
钟时宓的钱真的不多了,他抱着钟犀在医院走廊逛了一圈找食堂,没找到,遇到护士,驻足半天也没敢问祁炼的特级病房家属包不包饭——他不好意思自称祁炼的家属,也觉得这个要求无理取闹。
钟犀以为爸爸在熟悉环境,他要自己走,迈着小短腿跟爸爸逛了一圈,眼尖地看见一个医生伯伯和护士阿姨进了病房。
“爸爸,我们回去。”
钟犀想知道反派爸爸的身体情况,如果可以早点醒来,他们就能早点赚到2亿。
钟犀领着爸爸回去,正好医生伯伯对祁炼进行每日两次的例行检查,他站在床边,个头没有病床高,医生检查完,一低头才看见有个小不点严肃地看着他。
钟犀指了指病床,示意爸爸把自己抱上去,然后抬手捂住了反派的耳朵,抬头看医生。
——你可以跟宝宝说反派的情况了。
反派别听,可能是恶评。
他的手肘短,想要捂住成年人两只耳朵,必须把身子都趴在祁炼脸上。
祁炼在奶味里差点窒息,想当面筹划阴谋也不必这样掩耳盗铃。
钟犀:“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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