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祁家给你打电话了,已为您转接到病房。”护士的声音从床头的对话铃传出。
钟时宓目光晃悠一圈,找到悬挂在床头的听筒,接了起来。
祁源善给他打电话吗?
“祁伯伯?”
“钟先生,我是祁家的保洁,做了二十年了,看着祁总长大的。”保洁年纪大了,不知道怎么才能取信钟时宓,磕巴了几下,索性直接说,“刚才我听见唐绢给娘家打电话,要带人去找你和小少爷的麻烦。”
钟时宓紧张起来,“唐绢是谁?”
保洁回答:“祁总的后妈。”
钟时宓握紧听筒,他就说豪门没那么容易进,“我知道了,谢谢你。”
保洁欲言又止:“唐绢似乎想针对小少爷,钟先生你要不要抱孩子出去避避风头。”
唐绢说小少爷是个自闭症,祁总又是植物人,护不了孤儿寡母,还是躲一躲比较好。
如果祁总好好的,唐绢连往祁总面前站都不敢。
钟时宓赞同:“我这就带小犀出门。”
保洁:“钟先生,你能不能救救伯都——嘟嘟、嘟、嘟。”
那边仓促挂断电话,钟时宓还没听清到底救谁,但他顾不得了,钟犀的安全最重要,他不能让钟犀被后奶奶欺负。
“宝宝,爸爸带你去逛公园,对眼睛好。”
伯都?保洁提到了伯都,它怎么样了?
祁炼这两天活得太舒服,差点就忘记祁家还有个阴毒的后妈。打电话的这个保洁,是他很小的时候,他亲妈聘请的,平时不言不语,闷头做事。
钟时宓赶紧把小犀抱走,唐绢别的不行,就会恶心人。
钟犀却不肯走,“宝宝不在,有人打叔叔怎么办?”
叔叔价值两个亿,他要保护好他。
祁炼有点感动,快走吧,这里有医生有监控,唐绢顶多借着关心他,针扎水灌,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钟时宓也有点犹豫,可是唐绢会带很多人来,人多眼杂,推推搡搡,唐绢是后奶奶,如果说要抱孩子,借机用针扎钟犀呢?
如果他走了,唐绢会不会像那个护士,给祁炼乱灌东西?
他没办法同时保护两个人。
钟时宓冥思苦想:“要不这样,宝宝,你去警察局呆一会儿,爸爸回来保护叔叔。”
祁炼又感动又头疼,钟时宓这个软柿子哪里斗得过唐绢。
钟犀:“爸爸,宝宝有办法!”
钟时宓:“什么办法?”
钟犀舔了舔嘴角,夹带私货:“爸爸点二十个冰淇淋外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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