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后,我就吃斋念佛,只给弘时祈福。”
皇后就叹口气,安慰人的话也有些说不出口,齐妃并不是第一次丧子,从弘昐到弘昀,再到怀恪,如今又是弘时,到如今,她膝下连个亲生的都没了。
齐妃哭半天,拿帕子擦眼泪:“我失态了,也打扰了娘娘,还请娘娘见谅。”
皇后摆摆手,打发她走人:“先回去吧,若身体不舒服就歇着,我也不用你来请安,你顾好了自己身体就成。”
打发了齐妃走,四福晋也就进宫了。
熹妃被送了佛经,四福晋就算是当天不知道,过两三天也就知道了,这进宫呢,一是打探一下消息,再就是见见皇后,给认个错赔个罪。
别说现在四阿哥没当皇帝了,就是做了皇帝,那拉氏也是嫡母,孝道大于天,你一个庶子做了皇上就能对嫡母冷嘲热讽,天下的汉人不得骂死你?
是,清军入关的时候是能屠杀汉人来镇压汉人,可如今是清军入关时候吗?如今这满人才刚坐稳天下,正想着将满汉不通婚变成满汉一家亲呢,所以汉人的那些嫡嫡道道的事儿,满人就算是心里再不屑,面上也得讲究起来——要不然当年老爷子为什么就非得册立胤礽为太子呢?他难道不知道,长子不为太子,是国之隐患吗?
还不是因着那会儿,满清的天下,满清的朝堂,就需得汉人来支撑了吗?
四福晋心里对于熹妃所做的事儿也是略有些抱怨的,但这话不能说,不光不能说,脸上甚至一点点儿都不能露出来,听着熹妃身边的嬷嬷说了整个事儿,她这就赶紧的进宫来了。
先来给皇后请安,带了自己做的针线:“想着这天气热了,穿着这样的鞋子会更凉快些,就特意做了两双,皇额娘试试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我再带回去改一改。”
是那种汉人的草鞋相似的样式,处处镂空,只几根带子来回绕着,能让整个鞋子挂在脚上。当然,不是草鞋,布料用的是最好的棉布,足够柔软,也吸汗,走路也不打滑。
不在于贵重与否,只这心意——鞋底是千层底,这可费功夫了。
皇后就笑道:“你有这心思就好,总听你额娘说,四阿哥能找来金山银山,这话呢,我心里放着几天了,既然你来,我就和你说说,知道的说四阿哥生财有道,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四阿哥做了什么贪污受贿的事儿,要不然这金山银山哪儿来的?”
四福晋赶紧起身,屈膝弯腰,垂手听训。
皇后又说到:“再者,皇上的性子你们也该知道,最是个节俭的人,如今这一顿饭,也还只是四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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