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子,哪怕用的是上好的棉布,但那鞋子看起来就像是地里的老农穿的,她摆摆手:“本宫穿不惯,总觉得棉布硌脚,放着吧。”
丫鬟看了一眼四福晋,四福晋微微点头,丫鬟就赶紧恭顺的放在了旁边桌子上。
四福晋还没走都能想到这鞋子的下场——怕是她这边出门,那边鞋子就得被扔了。
也幸好不是她亲手做的,不然真要伤心了。
四福晋心里腹诽了几句,又赶紧将心思拉回来,沉吟片刻才说道:“额娘,眼瞧着是太后娘娘寿辰了,您若是能为太后娘娘祈福,也是您的一片孝心,太后娘娘想必是很高兴的。”
既然抄写佛经这事儿不可避免了,那就往好处想一想。别到了太后寿辰跟前来,您却整日里拉着一张脸,给谁脸色看呢?
熹妃不太爱听这话,就忍不住皱眉,四福晋笑着说到:“前几日,汗阿玛才夸赞阿哥爷,说他办事儿认真,沉稳能干,您最是知道汗阿玛的性子了,他自来就喜欢那性子稳重的。”
所以您也别四处张扬了,阿哥爷在前面稳着,您在后面跳着,这不拖后腿吗?
“听说五弟送了汗阿玛一套獒犬用的玩具?”四福晋又问道,皇上又不是只阿哥爷一个儿子,你要真惹怒了皇上,皇上哪怕是再喜欢阿哥爷,怕是也要再考虑考虑了。
毕竟这史书上,因着亲娘拖后腿,从而和皇位有缘无分的皇子,也不是没有。
母凭子贵,子凭母贵,这都是能从史书上找到真实例子的。
那反过来也一样,选儿子看额娘,跟民间那买猪看圈不一样的道理吗?
熹妃盯着四福晋看,就算是四福晋话说的隐晦,但熹妃总觉得,好像听起来不太顺耳。
她忽然问道:“你这头上带着的是什么?”
四福晋正沉浸在自己的好口才里呢,冷不丁的被问,怔愣了一下才忙笑道:“是绒花,儿媳将那用不到的布头用铁梳子给梳理了,再用铁丝扎成如此模样。”
熹妃就略有些嫌弃:“好歹也是个皇子福晋,弄这些个乱七八糟的带在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爷养不起你了,人家难免要猜测你家爷的那些俸禄都用来做什么了。知道你好简朴,皇上和皇后娘娘自来都是如此,但你也要有个度。”
四福晋怔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涨红,这话什么意思?一说她讨好皇上皇后,皇上皇后喜欢什么,是什么样的,她就要学什么样。二说她只顾着讨好皇上皇后,一心只维护自己名声,反倒是不顾虑自家阿哥爷在外的名声。
四福晋想反驳几句,但对上熹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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